祭祀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很多人都沒有在自己安排好的位置上落座,而是東跑西竄著四處游走。
沒多久唐逸萱帶著趙苑也過來了,在看到張清清時,發(fā)出和所有人一樣的驚訝,好在她還認(rèn)識張清清,所以并沒有太失禮,不然以她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子不知道喧嘩成什么樣子。
“張姑娘?”唐逸萱雖然對張清清無感,可她一直很想試一試張清清的花解語,初一的時候她原本要去,奈何花香知語樓在修繕,所以便錯過了。
“趙公子、趙夫人,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張清清恭順的起身給夫妻倆行了禮。
“逸飛你可以啊,居然把張姑娘請到這里來了。”趙苑原本來時還興趣缺缺,可看到張清清,臉上的神色立馬飛揚起來,想來要不是唐家主場,他必定已經(jīng)坐到張清清身邊去了。
唐逸飛倒是善解人意,招招手示意趙苑坐到自己身邊,趙苑自然樂不跌,長袖一甩背著手走了過去。
有弟弟的招呼,唐逸萱即便不快也不好阻攔,自己坐到了佳慶長公主身邊。
“萱兒。”唐逸風(fēng)笑嘻嘻的和唐逸萱打招呼。
“大哥,你今天也來了,最近身子好些了嗎?”唐逸萱提著裙擺坐到佳慶長公主身邊,伸手摸了摸唐鳳離的頭發(fā)。
“姑姑。”唐鳳離和唐逸萱并不親厚,但唐逸萱很喜歡唐鳳離,大約是這個年紀(jì)的女人都很喜歡孩子的緣故。
“你知道我的身子,好不好也就這樣了,所以及時行樂最為重要。”唐逸風(fēng)明明是對著唐逸萱在笑,可眼光卻落在她身后的佳慶長公主身上。
“怎么回事,老三今天怎么把那個女人帶來了?”已看出氣氛焦灼,唐逸萱悄默默靠近唐逸風(fēng),想要從他那里探聽出一些口風(fēng)。
“嘿嘿嘿,逸飛獨居多年,也該有個貼心的了。”
唐鳳離聽到這話很不開心,她年紀(jì)雖小,卻也理解這是爹爹找了新女人的意思。
“大伯不許亂說。”她拿起一顆草莓塞進(jìn)唐逸風(fēng)的嘴巴里,讓他不能再說話。
“是啊,你可別亂說,那女人看著就不簡單,母親不會允許的,可千萬別再鬧出什么事情了。”
唐逸萱示意身邊的人給自己倒茶,臉上的神色,半是生氣半時憂愁。
他們的竊竊私語坐在邊上的張清清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張姑娘招待使團(tuán),不知辛苦不辛苦啊?”趙苑舉著酒壺想要給張清清倒酒。
張清清用手蓋住面前的杯子,輕笑著示意自己并不想喝“多謝趙公子掛心,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都是下人再做,我還算不上辛苦。”
見自己的盛情被拒絕,趙苑舉著酒壺的手有些凝滯,好在唐逸飛拿起酒杯,示意趙苑倒給自己,才不至于落了尷尬。
“你若這樣亂給別的女子倒酒,看在我家姐姐眼里,恐怕你今晚上會不好過。”唐逸飛嘴角帶笑,卻沒有譏諷的意思。
趙苑這才一陣?yán)漕潱约禾靡馔危诉@里是唐家,不僅有自己彪悍的妻子,還有個惹不起的丈母娘。
趙苑偷偷的回身,想要看自己有沒有被盯梢,好在唐逸萱這會只顧著和唐逸風(fēng)說話,還顧不上這邊。
隨著日頭升到了高空,皇帝的鑾駕才終于來到祭祀現(xiàn)場,緊隨而至的除了一行的南越國祭司,自然還有高丞相父子。
高斌今日打扮的尤其風(fēng)騷,一身大紅金邊的華服本已扎眼,陽光下,領(lǐng)口袖口腰間衣擺上,居然都用細(xì)碎的寶石鑲嵌,發(fā)出閃耀的光芒,真是比小皇帝的龍袍還要奪目。
重要的人都來了,那祭司勢必也快開始了,張清清想要起身去看,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其他人好像都沒有起身的意思,于是只能按下心中的躍躍欲試,伸長了脖子去看。
“別著急。”
正當(dāng)張清清左顧右盼的時候,唐逸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