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軒聽到這個答案,哈哈大笑了幾聲,整個人躺倒軟塌上“去,幫我把劉奔叫過來。”
小亮子不知道陸鳴軒要做什么,卻也點頭恭敬的出門去叫人。
劉奔是這朝陽宮的總管太監,也是黃德的徒弟手下。
他進來的時候,嘴角的油還沒有擦拭干凈,臉上的紅證明他正在喝酒。
陸鳴軒剛剛還緩和的表情皺了起來,今晚是他給自己當差,這不過是遣出去一時半刻,就已經毫不顧忌的吃喝起來,真是半點規矩都沒有。
“陛下,您叫奴才是有什么吩咐?”劉奔敢這樣放肆,也是因為陸鳴軒是個很好打發的人,說白了他還小,又沒有實權很多時候手下敷衍著伺候就可以了根本就用不上他,這會專門把自己叫過來,他其實還挺不爽的。
“我餓了,想讓他去幫我弄些吃的回來。”陸鳴軒手指小亮子。
劉奔聽到著狐疑的說“陛下想要吃的,讓他們直接去御膳房拿就是,不必專門告訴我。”
陸鳴軒不看他,而是拿起桌子上一顆有些發干的蜜桔“我想吃的東西,御膳房里沒有,聽聞西市有家豌豆黃祖傳了好幾代,味道很好,我想嘗嘗。”
聽到這,不只是劉奔,就連小亮子都驚訝。
“陛下,這個時候宮門都關了,不能再出門了。”劉奔笑嘻嘻的說。
“別糊弄我,正門關了,自然還有偏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偶爾偷跑出去的事情!要是我把這事捅到丞相那里,你們知道會是什么下場!”
高丞相雖然把持朝政,可對于宮中的規矩還是十分看重的,這也是為什么小皇帝即使不掌權,皇宮也沒有亂的原因,這要是讓高丞相知道,他們不好好伺候小皇帝半夜偷跑出去,只怕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哎呦!陛下您這是說哪兒的話,我怎么敢糊弄您呢,這豌豆黃御膳房也能做,何必非要吃那西市的。”
“難道我不能嘗嘗鮮?從來也沒有一條規矩是皇帝不能指派太監出門采買的,要不我不問你了,直接去稟告黃總管,看看他是不是和你一樣的態度。”
劉奔一聽黃總管立馬認慫,雖然黃總管是他的師父,可那也是個眼里不揉沙子的主,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這份肥差閑差只怕要黃啊。
“得得得,陛下不就是想吃嗎?行吧小亮子你去吧,記得帶著腰牌。”
“是。”小亮子還有些發懵,這怎么稀里糊涂的自己就要出宮采買去了。
“哎,你一個人出去也不方便,那誰你也跟著一起去吧。”陸鳴軒指著小亮子身邊,一起新來的小光子。
小光子年齡小,更加無所適從,不過皇帝讓去就去唄,于是跟著小亮子屁股后面顛顛的去了。
劉奔本想阻止,可看著陸鳴軒那就要發怒的眼神,知道最近他有些發癲,不想過多理會就準備出門叫兩個人進來伺候。
“不用叫人進來了,見多了心煩,我先睡著,一會等他們回來我在起來,不要打擾我!”說著,陸鳴軒自己扯過軟塌上的被子,熟練的給自己蓋好,然后安靜的睡去。
屋里燈光昏暗,卻也把劉奔臉上的不屑照的清晰,他其實并不在乎陸鳴軒是不是想吃豌豆黃,只是不想助長他使喚人的壞脾氣,不然他又要花銀子給黃德,給自己調崗位了。
這會聽到陸鳴軒說不需要額外的人照顧,倒也隨了他的心愿。
使團的失蹤,終究沒有牽扯到花香知語樓,這里只稍稍休息了幾天,便重新開始招待客人了。
今天是初十,很多惦記著知語樓飯菜酒水的客人都早早上了門,致使還沒到飯點,知語樓中就坐滿了人。
“王公子!好久不見!今日的桂花醉可釀到時候了,您一定要嘗嘗啊!”
“喲!夏公子!今日后廚有你最喜歡的大鯉魚,不管是清蒸紅燒還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