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離站在兩個侍女之前侃侃而談,小桃聽著也覺得破有道理“姑娘說的沒錯,這個穆小姐每每來都是哄著老夫人開心,不然恐怕早不敢上門了?!?
“說起來,你們剛剛有沒有看見,那個被打的侍女有些眼熟?”小莓眼神一向很好,她這么一說兩個人皆是狐疑。
“眼熟?她來的多,你眼熟也不奇怪?!毙√易叩教气P離身邊給她打撒打撒衣服上的灰塵。
“不是,你們不覺得那個侍女的眉眼,特別像咱們上次抓住的那個姑娘。”
小莓說的是張清清,唐鳳離想了想才忽然發覺那個侍女眉眼處的確有幾分她的味道。
“這有什么,人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有幾分相似也很正常?!毙√也焕斫膺@樣的大驚小怪,可唐鳳離卻把這件事記在了心里。
“說起來,上次那個姑娘來過之后便沒有再來,到不似其他姑娘死纏爛打?!闭f起張清清,小莓又繼續接話。
“她是什么身份?若總往咱們府里跑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毙√矣行┛床簧蠌埱迩宓纳矸?,不來到和了她的心意。
唐鳳離沒有說話,而是帶著兩人往唐逸風的別院走去。
她現在還小,并沒有自己的院子,理論上她應該是住在唐逸飛的院子里,可唐逸飛一向不喜歡唐鳳離所以她的幼年時期幾乎都是在佳慶長公主那里度過的。
年幼時長公主還寵溺為主,年歲大了到了講道理講規矩的時候,唐鳳離就待不下去了。不是今天逃了這個姑姑的課,就是明天逃了那個先生的課,一來二去她也不樂意在佳慶長公主那里待了。
這時候溫柔的唐逸風就成了她喜愛的去處,雖然他也會教育唐鳳離,但溫言軟語的確比疾言厲色好用。漸漸的唐鳳離也安心的住在了這里。
只是唐逸風還沒有成親,就要帶著這個小丫頭,外人難免覺得有些唏噓。
唐鳳離大搖大擺的回到月眠閣,這里比起唐逸飛的別院小了不知一點,可這里偏僻清幽,院子里種的桃樹也正當時,打著一個個粉嫩的花苞,到真真一副好景色。
只是比起這滿園春色,院子里彌散的中藥味著實有些煞風景。
這時暮色將晚,正是唐逸風晚藥的時候。
唐鳳離聞著這略微有些刺鼻的藥味,原本想要回房的腳步,調轉了方向向著唐逸風的方向走去。
唐逸風的屋子外個侍女正垂手而立。
“大伯伯睡著嗎?”
唐鳳離小聲詢問為首的侍女。
只是那個侍女還沒有回答,屋里就傳出唐逸風的聲音“離兒進來吧?!?
小桃打起簾子,三人走進屋里的時候,迎面而來的除了藥氣還有濃烈的暖意。
除了夏季,唐逸風屋子里總是燒著地龍,維持著讓人穿著單衣也不會寒冷的溫度。
因此他刻意在屋里擺放了許多適暖的花,因為溫度這里的花幾乎常年都在開放。
大約也想是抵消一些藥味帶來的困頓,只可能花香始終清淡,不如藥湯炙熱濃烈。
唐鳳離先伸頭看了眼左邊的暖閣,發現那邊空空,才轉向了右邊的床榻。
“大伯伯,你又身體不適了?今天的藥味和平日的不一樣了。”聞的多了,唐鳳離一下就聞出了其中的不同,她走到床榻前,沒有了往日的淘氣,乖順的坐到邊上。
“沒事,前幾日倒春寒稍稍凍著了一些?!碧埔蒿L的嘴唇泛白,臉色也有些蠟黃。只是神態依舊清淡帶笑,并沒有太多的痛苦。
“奇怪了,這地龍日日都是按分量燒的,縱是天氣變冷,也不至于凍著呀?!?
唐鳳離有些生氣,難不成是燒地龍的下人不當心,自己會有一定要好好懲治懲治!
“小姐可莫要怪了旁人,是公子他自己咎由自取?!闭f話的是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