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女人?”張清清被高斌的話吸引了興趣,同時她心中也不免打突突,不知道高斌所說的女人,會不會是自己。
“哎呦,具體我也不清楚,這都是有心人傳出的消息,據說是個山野丫頭,豬油蒙了心要和人家在一起,甚至不惜以命相搏。”
高斌說的小心謹慎,冷不防張清清手中的茶碗哐當一聲碎裂在地。
“不惜性命是什么意思?”張清清更加激動,她忽然握住高斌的手,縱是高斌想要掙脫都輕易不得。
“清清姑娘,你,你干什么?”高斌傻了,原本只是想當個趣事和張清清說一說,順便讓她知道唐逸飛也是個心有所屬的人,卻沒想到引起張清清如此大的興趣,這會反倒沒有想要說下去的心情了。
“高公子,不好意思。”張清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過激,她低下頭用尷尬的語氣說“你知道,女人都是比較八卦的,聽到事關自己身邊人的事情,難免就更八卦了一些。”
高斌歪著腦袋看低著頭的張清清“那你怎么不八卦八卦我,哎呦我算是看出來了,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日久生情,看來清清姑娘這是對姓唐的付出真感情了呀。”
張清清咬著牙關,知道自己剛剛的確是失態了,這要是傳到高丞相的耳朵里,只怕又要引起禍事。
“哎,說什么近水樓臺先得月,想我這樣的女子不過是身如蒲柳,隨風搖擺罷了,如今唐公子愿意高看一眼,他便是我的倚靠,我自然要細心的了解倚靠的一舉一動,總不能等到他什么時候想起來主動嫌棄了我,我還傻傻的懵懂不知,也好給自己早早做準備啊。”
高斌聽到這樣的解釋還算滿意,點點頭說“那姓唐的雖然心有所屬,不過到的確少近女色,或許一段時間里是個可以值得你倚靠的大樹。”
說著,他又用手勾起張清清的下巴“當然了,誰會嫌棄自己的大樹多呢,如果你愿意,我們也可以私下里來些互相倚靠的事情。”
張清清禮貌的笑了笑,用手撥開了他的手指“哎呦,可別了,上次由著高公子你引薦,把我這里當做南越使團的落腳地,想著能一看使團風貌,好吧看是看了,可沒想到落下那樣的結果,你可知道我這花香知語樓足足被停業了三天,那是多大的損失呀,你賠我嗎?”
張清清笑中帶著千柔百媚,只把高斌的心騷的癢痛難當,恨不能變身一只餓狼,直接把張清清撲倒桌子上盡情蹂躪。
“賠!賠!只要你說的!我都賠!”高斌搓著手就像去抓張清清的肩膀,卻不料張清清又是一個四兩撥千斤,把高斌的手給推了回去。
這時張清清的眼角掃到二樓上一個半掩的窗戶上,穿著一身紅艷的唐鳳離正露著一個小眼睛偷窺自己。
張清清心里發笑,難道這是在給自己老爹盯梢嗎。
“嘖嘖嘖,說了這么半天,清清姑娘還是這么見外,無趣無趣,上酒!”再次被拒絕顯然讓高斌有些不爽。
張清清很是識趣,對著一個小廝說“來,給高公子上最好的合歡酒!”
聽到合歡酒,高斌的臉上浮現出一副別有深意的笑容“果然清清姑娘還是善解人意啊。”
“高公子可不要誤會,這合歡酒乃是一味藥酒,特有理氣安生,解郁結胸悶的作用,我聽說這段時間您沒能來,都是為了處理那南越使團的事情,想必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看看你都瘦了一圈,喝點這種酒,回家保證你能睡個好覺。”
張清清把一杯用白琉璃杯盛放的粉紅色美酒放在高斌的面前,這酒沒有往日里張清清那些花酒的香氣,反倒是酒味刺鼻。
“炮制合歡酒用的是高純度的高粱酒,所以味道會大一些,不過就是要這樣才能讓人解乏。”張清清親自舉起酒杯敬給高斌。
看到美女敬酒高斌也不含糊,直接接了過來,咕咚一下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