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打算,在這里可不能長久的待下去,畢竟這是音忍村,我和鳴人是光明正大在這里交流學習的,但是你們”
七夜看向對面坐著的那幾人。
這里邊,小櫻還能說是來看佐助的,畢竟人家未婚夫妻,在友好關系前提下是可以來的。
可是其他人就不能長久待下去,尤其是日向雛田。
她跟鳴人的關系還沒過明路,又有日向寧次在音忍村,這之間的麻煩
“我等下就回去,牙,志乃,你們要不要一起?”
秋道丁次是要回去的,他還得回去后繼續(xù)修煉,而他們秋道家的修煉方式也跟別人不太一樣。
“我也得回去了,赤丸最近正在長身體,家里邊的各項檢查不能再耽擱。”
犬冢牙是沒意見的,他本就是來玩了一圈,痛痛快快的打了一架舒服的很。
而且他這不是借口,赤丸真的是在長大的過程中。
“我需要回去”
油女志乃的存在感一直都很低,這時候被主動問起,瞬間有些激動的想要侃侃而談,不過沒人給他這個機會,畢竟這家伙說起來實在是太嘮叨了
“我我想跟寧次說點事情,寧次你現(xiàn)在方便嗎?”
扎著雙丸子頭的天天看向了日向寧次,她這次回去不一定什么時候能再來,現(xiàn)在寧次又不屬于木葉了
所以,有些話她想在回家之前說出來,不管是什么結果,也沒沒有遺憾了。
“走吧”
日向寧次站起身,直接向著門外走去。
有些事情,該斷的也要斷了
“他們倆到底能不能成,我之前就說天天是喜歡寧次的,看吧?”
鳴人用胳膊肘對著佐助來了一下,他就說這倆人之間是有情況的。
“鳴人寧次哥哥他”
雛田看著鳴人,他這么隨意的調侃寧次,一定是因為關系很好的原因吧?
可是父親大人和日向家,都跟寧次哥哥站在了對立面
她作為長女,此時在寧次哥哥看來,一定就是代表著家族和父親,所以才會從幾天前開始,就連一個眼神都不看過來了。
“啊?那、那個寧次啊,他沒什么事情啦,就是你們那個籠中鳥也不存在了。
當時可把我嚇死了,正在戰(zhàn)斗中的時候,結果你們家那個長老就想控制著寧次送死,要不是七夜出手足夠快,那可真就沒命了。
雛田你沒有被印上那個東西吧?
如果你被種上那個印記就一定要告訴我,我?guī)湍闳デ笃咭鼓羌一铮夥庥〉氖址伤俣攘耍灰欠庥。搅怂掷锞蜎]有解不開的”
鳴人本來是真覺得這事情有些麻煩,凡事現(xiàn)在看著雛田這可憐委屈的模樣,突然覺得他現(xiàn)在應該是要安慰一下。
可是說著說著,就成了鳴人在譴責日向一族的陰險,以及炫耀七夜的實力強悍。
“寧次哥哥他、他一定不會原諒我了”
說著說著,日向雛田的眼淚就噼里啪啦的落下來了。
這樣的發(fā)展,讓周圍的人都有些尷尬。
“寧次的事情,我不會管,但是也不會讓人欺負了,你們日向一族若是想要抹殺,可以選擇動手試試。
當初雷影過來送死,這件事也是你們日向一族給他們指的路,如果有心想和解,就拿出點讓寧次滿意的代價。
別以為一個族長就能高高在上,下次若是日向一族的人再靠近音忍村探查,我不會再阻止大蛇丸了,畢竟他的實驗室里挺缺材料的!”
七夜冷眼說完后就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抱起了昏昏欲睡的井野。
這些人去留都隨意,但是井野還是先留下來一段時間好了。
反正也都是見過長輩了,目前她的頭發(fā)也還需要用藥劑加速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