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你這是”
我愛羅看著直接被扔到他懷里的守鶴,在看看那邊已經開始吃東西的七夜,總覺得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了。
他就是之前想著守鶴如何,可現在這竟然就帶回來了?
那是不是說,其實那個大筒木,也沒那么可怕?
“別想了,我拿其他尾獸的力量換的,也包括了九尾,接下來的戰斗指揮更加辛苦,你們早做準備”
七夜能感受到周圍人的視線,他們是覺得,既然能搶回了守鶴,那肯定可一直接擒賊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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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真的擒賊擒王,后續的事情還怎么繼續,他才不干呢!
“換?七夜大人,你是在開玩笑的嗎,守鶴是一尾,其它的哪一個尾獸不是比它更具有戰斗力,你竟然為了個一尾去把其它的尾獸都交給了對方,你怎么能”
各國的忍者高層都放下了碗筷,看著七夜的時候是滿臉的怨氣。
他們辛辛苦苦的準備,希望可以拼一場,守護自己的家園,可現在這位先去給人家送了戰斗力,只為了換回來一個最弱的一尾?
“你們懂什么,我雖然是一尾,可除了九尾,哪個能打的過我,你們不要以為尾巴多就厲害,大爺我可是所有尾獸中最強防御的!”
守鶴看著這些人都要對七夜進行言語上的攻擊,瞬間就怒了。
它知道有些東西不能說,可就算是如此,它什么時候為首中最弱的了?
這些混蛋,不知道就不要亂說啊!
“最強防御?”
被最強兩個字給鎮住,一群忍者看來看去,都想知道這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用跟他們解釋,尾獸都在這里,除了八尾在那邊,其他的都只是一半的尾獸,你們要是有人能哄著他們愿意,可以試試尾獸的力量”
七夜抬手扔了一個果子,直接堵住了守鶴還想解釋的嘴。
這個時候,解釋什么都是多余,只有讓他們不敢動別的心思,那才是最有力的證明。
解釋,只會讓某些人認為是怕了他們而已。
“這這是”
一群忍者看著地面上突然出現的六只尾獸,這體型是不是太小了點?
“七夜大人,跟這些人廢話做什么,哪個不相信的直接過來打一場,正事還沒干一點,啰啰嗦嗦的煩死了!”
二尾貓又在瞬間變大,低頭看著那些忍者,大嘴一張就嚇的這些忍者瑟瑟發抖。
“不不不,不用了,我們怎么敢懷疑七夜大人,我們不敢、不敢”
被如此威脅,這些忍者們哪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只是一句質疑而已,就已經招出這一堆的尾獸來威脅,這要是真說點什么難聽的話,會不會直接被這些尾獸給拍死
“一群不知所謂的忍者,七夜大人本不需要帶我們來這里,要不是為了你們,他算了,懶得跟你們說!”
二尾貓又的話說一半突然停住,也不管那些人是怎么想,再次變小之后跑回到了七夜的腿邊。
它故意這么說的,就是要讓那些忍者們不上不下,糾結去吧!
“那我們我們是不是也得變大,證明一下?”
五尾穆王搖晃著腦袋,看了下已經順著褲腿爬到膝蓋賣萌的二尾貓又,總覺得它們幾個都被忽視了,這感覺可真不爽。
“不不不”
“不用、不用了”
“您幾位休息、休息下”
忍者迅速的退后,他們可不敢讓這幾個再去變個身。
尾獸肆虐的樣子,除了木葉年紀大一些的,其他都很少能見到,但是他們都聽說過的!
“沒意思!”
五尾穆王甩了甩尾巴,嫌棄的看了這些忍者們一眼,然后向著七夜的腳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