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的絕世英姿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那種敢于獨自一人挑戰萬強的霸氣刺穿他們的心靈。
是他!
現在也只能是他!
他救過我們一次,換回來的卻是詆毀和試探。
這一次他本可以獨善其身,卻為了我們又身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天驕們為自己先前的舉動無一不感到慚愧。
他們是驕傲的!
他們可以為自己擊殺不了秦川尋找任何的借口。
但是一個陌生人三番兩次的相救,他們即使再驕傲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也不得不感恩戴德。
秦川長發飄然衣袍獵獵,用出了全身的力氣,將圣主級實力發揮到了極致。
沒人比他更懂那些墓中強者的恐怖,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復活到巔峰狀態自己都絕不是對手。
但是同樣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那些天驕們的珍貴,那可都是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積攢下來的天道氣運者。
降維抹殺這樣的存在本身就是暴殄天物,更何況他們都是和自己一樣的可憐人,都是棋盤中的棋子,他們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就像自己一樣,他秦川也不想稀里糊涂的任人擺布。
無論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他都必須救他們,就算是以后兵刃相見他也要救。
他要向暗中的黑手反抗。
他要向陰謀的制造者發動反擊,這是自己邁出的第一步,但絕不是最后一步。
秦川咬緊牙關頂著巨大的壓力,推著盾墻向前邁了一步。
攻擊還在繼續,但他絕不退讓,還要進行反擊。
一步,兩步
當步履艱難的走到第十步的時候,靈氣盾墻再也堅持不住應聲而碎,剩余的攻擊跌踵而至,炸響聲不絕于耳。
他的靈魂有些暗淡,將造化丹所剩無幾的圣主級靈力布滿全身,快速的沖向了那些攻擊。
戰魂們的攻擊雖然傷不了秦川,但是能傷害那圣主級的靈力。
秦川利用剩余的靈力去承接那些攻擊。
他要為天驕們做最后的抵擋。
很快,靈力便消耗殆盡,畢竟只是一顆丹藥的力量,能在眾多圣主的攻擊下堅持到現在已屬難得。
戰魂們怒意盎然又要發動攻擊。
這是茅屋旁的那口金鐘呼嘯而來,懸在眾魂頭頂散發出數道金光。
戰魂們仰天咆哮抵擋著金鐘的鎮壓,陣陣殺伐之氣沖天而起,很快就要突破壓制。
秦川張開雙臂,對著他們吼道“你們就那么想殺人?是受人指使還是本意就如此?”
“今天我有一句話放在這,他們若是死于今日,我秦川日后將會千百倍的奉還,即便你們已經死了,我會砸碎你們的墓碑,會把你們的戰魂抓出來再殺一次。”
堅韌不拔的吼聲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戰魂們受到了威脅,各個怒目圓睜瞪視著他,但是行動出現了明顯的遲鈍,攻擊也頓時停止。
秦川見狀急忙上前一步,聲音柔和了不少。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相信你們也不是心甘情愿的留在這里。”
“都是陰謀中的棋子,又何必互相殘殺?”
良久
戰魂們好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剛剛積蓄起來的力量又快速的消散。
那些虛影也慢慢的淡化,回到屬于自己的墓碑中,天地間重新歸于寧靜。
秦川長長的出了口氣,看著自己暗淡的靈魂搖了搖頭,看來自己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但是身后的提款機總算是保存下來了。
他轉過身靜靜的看著他們,疲憊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這一次的笑容并沒有讓姜道心生懼意,他第一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著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