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抓起毒物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扔回桌子上的藥婁里。
“你問這個干什么?”
看著爺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秦川怔了怔。
這咋還不行問了,自己的父母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問問怎么了?
難不成我是狐生鬼養(yǎng),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我就想知道他們是死是活,去哪了?”
“這個問題以前我們就討論過,咱倆不是說好了嗎,我不說你也別問,該是你知道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可是”
“沒有可是!還有一個月就要探骨了,到時候四方城齊聚龍城,生死劫令事關(guān)重大,你現(xiàn)在的重心應(yīng)該放在與林霄的生死劫上下功夫,盡早做準(zhǔn)備!”
說罷提著藥婁轉(zhuǎn)身離去,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秦川氣的鼻子都歪了,他怎么還來脾氣了,這真是一點道理不講,要不是自己爺爺他都想罵娘。
不過走了也好,要不然他再待下去指不定會問自己什么稀奇古怪的問題。
終于有了自己的時間,心想可算是清靜了,從陵園異變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閑著,他還有很多的事兒想要問系統(tǒng)。
剛要叫系統(tǒng),就聽到房門“吱呀”一聲被人輕輕地打開。
一個扎著兩條馬尾辮的小女孩在門后探出小腦袋,巡視一圈發(fā)現(xiàn)坐在木桶里的自己,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哥,你是不沒睡呢?”
墨雪,秦川唯一的妹妹,今年七歲整,甚是乖巧可愛,惡少對別人很兇,但是對自己的妹妹非常溺愛,在他心中是逆鱗一般的存在,絕不允許別人招惹。
秦川看著跑過來的墨雪急忙低頭,自己現(xiàn)在是不著寸縷,被一個小女孩盯著尷尬得要死,好在發(fā)現(xiàn)藥水漆黑濃郁像墨一樣,不至于走光,這才放下心。
他回過頭,看著古靈精怪的墨雪,不由得輕聲笑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明日一早不去私塾嗎?”
“我再等哥哥,剛才秋雨姐不讓我來說爺爺在這,等他走了我才能過來,哥,你今天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怎么不找我?guī)兔δ兀俊?
幾句話奶聲奶氣顯得極為可愛,一雙大眼如同月牙寶石般充滿靈性,秦川伸出手摸了摸墨雪的小腦袋,莞爾一笑。
“沒來得及啊,早知道帶上墨雪幫忙好了,哥也就不至于受傷了。”
“受傷了?在哪呢我看看!”墨雪說罷就要往桶里爬,動作極為麻利,嚇的秦川急忙一把按住了她。
這些藥水無異于毒藥,這要是爬進來那還了得?
“這是爺爺給哥配置療傷的藥水,你可不能進來,藥水效果很不錯,哥身上的傷口全都愈合了,已無大礙。”
墨雪聞言生起氣來,雙手抱于胸前腮幫子鼓得溜圓。
“爺爺就是偏心,上次我的手指頭不小心劃破了,他都不給我弄藥水,明天我把他胡子全拔光。”
墨雪是城主府中的開心果,所有人都喜愛她,就連不茍言笑的爺爺拿她也沒辦法,秦川聞言只得點頭稱是。
“哥,我學(xué)會了一套云山掌,前些日子從秦將軍哪里求來的,現(xiàn)在我傳授給你,你學(xué)會了之后就能打過別人了,沒人能欺負你。”
秦川笑的前仰后合,這個開心果人小鬼大真是討人喜愛。
云山掌是低階的掌法,北境的人差不多都會,是最基本的啟蒙掌法,即便學(xué)會了它又能怎么樣?
墨雪說完就練,極度極為認真,掌影相錯之間行如流水,步伐輕盈虎虎生風(fēng),一步一拳有板有眼。
秦川漸漸有些詫異。
按理說墨雪這個年齡應(yīng)該整天玩耍才對,不是說修煉武技太早,但畢竟孩子心性天生愛玩哪能如此這般認真。
并且墨雪的一拳頭揮灑自如一絲不茍,行動異常精準(zhǔn)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