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空的脾氣爆戾氣高,從來不知道禮節是什么東西,看著面容清秀的秦川用手指著他,轉過頭來看著谷風嘿嘿一笑,好像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看,這小玩意生命力挺頑強,拿他血祭才是正事?!?
頑強你¥……
秦川沒想到聶空竟然混到這個程度,連最基本的溝通都連不上。
不由氣的在心中口吐芬芳,吐的是百花齊放,將聶空的所有親屬問候了一遍。
這聶空像個大傻子一樣做事根本不計后果,龍城主不回被他放在眼里,跟他提人肯定沒用,整不好到起反作用。
耍橫的是無腦行為,在此可以忽略。
秦川在上邊聽了半天他們之間的對話,對于這兩個人有了初步的判斷。
谷風膽子有點小,但是心思縝密不好糊弄,聶空倒是思維簡單,說白了就是有點蠢,可以稍加利用。
其實剛才在白發天驕用幻術揭穿他的時候,他完全可以服用仙露來躲過這次危機。
不過如果這樣做的話,雖然能夠騙過聶空二人,但是自己的底牌也將暴露在天驕眼里,并且也會失去爭奪異寶的先機,得不償失。
在那一瞬間他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決定動用他另外兩大殺器,語言和演技。
前世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他深知演技對于人生的重要性。
話是攔路虎,秦川決定先探探口風。
“拿我血祭?聶幫主,再怎么說你也是北境的一方霸主,如此這般以大欺小,傳出去就不怕有失身份嗎?”
聶空聞言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
“呦呵!一只小螞蟻有什么資格與我擺道,再說老子干的就是以大欺小持強凌弱的事,誰不知道我聶空是北境第一匪盜?”
秦川擺出神秘莫測的笑容,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哦,我明白了,宵小之輩演的還挺像,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活膩了,竟敢在此冒充聶幫主,本少心中的人物哪能容你冒犯,我看你是在找死!”
說罷眼神中涌現一股殺意,戾氣十足。
聶空被噴的狗血淋頭不由得目瞪口呆,他這一生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冤枉,轉過頭對著谷風瞪大眼睛怒道“賊耗子,他說我是冒充的?你給我作證,快給我說明白!”
我說個屁啊
這小子八成是出來攪混水的,你管他說什么一掌拍死不就得了哪那么多廢話。
谷風有心計,哪能看不明白這簡單的手段?
但是現在他若是突然擊殺秦川又怕惹怒聶空,殺人的事最好由聶空動手才是正解,只得開口勸道“聶老大,你別聽他胡說,這小子”
“我胡說?”秦川也瞪起雙眼,裝出一副氣急敗環的模樣,聲音拔高了不少。
“爺爺從小就跟我說過,斗獄山雖然名聲不怎么好,但是其幫主聶空的為人卻是及其仗義,講究的是盜亦有道,行事風格比敖冬嶺可是強多了!”
“看你個賊眉鼠眼的樣就不是好人,聶幫主一生英明磊落,怎能與你這樣的賊人站在一起,我看你才是胡說八道!”
離間計?
這小子有點門道。
谷風聞言心中有些不爽,不由得多看了秦川一眼。
突然咧嘴一笑,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寒意,剛要出言點破就聽到聶空質問的聲音響起。
“賊耗子你笑什么,斗獄山就是比敖冬嶺強,這小玩意兒說的不對嗎?”
“我”
谷風怔了怔,不由得暗罵聶空是頭蠢驢,人家幾句蜜棗你這就按劇本上線了?
氣歸氣,但他哪能中計,只得壓住性子勸解。
“聶老大,與四方城比起來,咱們才是一家,這小子話里有毒,咱可不能中了他的離間計?!?
秦川本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