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日頭已過正午,也不說話轉身就走。
暗道自己被鬼迷了心竅,白白耽誤了寶貴的時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讓一個騙子給算命,妥妥的自找氣受。
齊清若對著算命先生歉意的笑了笑,跟了過去。
“山雨欲來風滿樓,小子!你已大禍臨頭還不自知,不日將有血光之災,這龍城也將哀鴻遍野,百姓顛沛流離。”
秦川本就心存不滿一直在強壓著怒火,此時聞言更是怒火中燒哪里還能忍住。
一把拽出云溪劍,閃身來到算命先生身前欺身而至,劍鋒直抵對方下顎,咬牙切齒。
“在提到惡少的時候你就應該把給我嘴閉上,現在還敢在那兒胡說八道!”
“雖然小爺今日心情不錯,但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讓你見識下什么是名副其實的惡少!”
齊清若看到秦川的異常舉動也大吃一驚,連忙跟了過來就要出言制止。
算命先生一擺手阻止了她,感受到劍鋒上的絲絲寒意他也不害怕,依舊笑容滿面,老神在在。
“你最近是不是感覺自己越發(fā)的控制不住情緒,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泄憤!”
“那又怎樣?”
“僅憑自己的情緒變動就要輕易殺人,你憑什么說自己是君子。”
“我要殺你,那是因為你出言詛咒于我!”
“我說的話你不信?”
“廢話,天底下算命的都是騙子,哪個不是這一套說辭?你當小爺是三歲小孩兒,還要戲耍我不成?”
算命先生看著秦川猙獰的面孔,用手指輕輕的撥開了劍鋒,慈祥的笑道“你額頭上的傷是冢骨本體所致,雖然有高手醫(yī)治看著逐漸有所好轉,但實際上沒有去本!”
秦川聞言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咯噔一下。
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為了隱藏他深夜硬闖鹿鳴殿的行蹤,就算是玉神醫(yī)問過他也沒說實話。
如果非要說有第二個人,那也只能是系統(tǒng),就算有旁人能夠加以猜測的話,也只有鹿鳴忍一人而已。
他怒意稍緩,疑惑的看著算命先生,難不成他是鹿鳴忍?
不對!
鹿鳴忍我見過,不是這個樣子。
就在他思緒飛轉的時候,算命先生又說了一句話。
“你不用猜了,我不是那頭鹿妖,我只是解惑人!”
這句話在秦川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心臟不停的狂跳。
他緩慢的把云溪劍插入劍鞘,倒退了幾步,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算命先生。
難道他會讀心術,能讀懂我心中的想法不成?
算命先生笑了笑,又開口道“怎么樣?我還知道,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我拿什么了?”
秦川下意識的就想到自己在鹿鳴殿拿到的那些東西,那可是自己舍命拿到手的,說什么也不能輕易交出去。
“我說的不是鹿鳴殿中的東西,那是你應得的造化,我說的是這把劍!”
秦川低頭看向手中的佩劍,最近他獲得的東西很多,如果不是鹿鳴殿中的東西那也就只能是這把劍了。
這把劍是云溪掌門蕭塵送給他的,本來是賠罪的東西,這有什么不該拿的。
不對!
剛才他停頓了下,難道他說的是
葬天陵?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您想要這把劍?”秦川表面不動聲色,開口試探。
“不,我要它干什么?這把劍還算不錯你留著吧,拿都拿了有些事躲是躲不過去的。”
秦川聞言內心平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他,雖然他知道這個算命的深不可測并非等閑之輩。
但他也不是輕易露怯之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