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靈氣涌動,殺意盎然。
雖然剛才使出全身解數(shù)大戰(zhàn)鬼魈已經(jīng)精疲力盡,但是她絲毫不覺的眼前的黑衣少年能是自己的對手,剩下的靈氣不多,幾近枯竭,但是對付他足夠了。
她的手掌被一團水芒覆蓋,眼神清冷,剛要有所動作就發(fā)現(xiàn)眼前的少年神色變的狠辣,快速的閃動身形,張開雙手抓向自己。
哼——
登徒子,你太小看我了。
玄波印——
少女矮下身,抬手左手輕易的就抓住了秦川的手腕,被水芒包裹的右手對著他的小腹推去。
秦川的手腕被少女抓住,身下又傳來了靈氣波動,面對這樣的殺招他沒有選擇躲避,也沒有選擇遮擋,只是盡量扭轉(zhuǎn)腰身讓出要害,用身體去硬接。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少女的香肩,指尖微微用力,神識之力閃動。
少女也察覺到了一絲異常,少年雖然動作迅捷,但是沒有殺氣傍身,更是感受不到靈氣的波動,他這樣的行為到底為了什么。
難道只是要輕薄與我?
不對——
思緒在飛速的旋轉(zhuǎn),猶如靈光一現(xiàn),少女想到了一種可能。
她急忙將手中的靈氣消散,但是還是晚了一步,玄波印打在少年身上引起陣陣浪花帶出絲絲的血線。
突然——
少女的眼前失去了一切的顏色,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黑暗一閃而過,光明復(fù)蘇如常,仿佛剛才那幽暗的景象不過是一種幻覺。
少女的手掌還貼在少年的腰間,破碎的衣布滲出絲絲的鮮血,少年的皮肉早已被玄波印中的暗勁絞殺的血肉模糊。
她抬起頭看著少年臉上那震驚的眼神令她心中一顫。
少女急忙撤下手掌轉(zhuǎn)過身向身后看去,這一眼令她毛骨悚然。
鬼魈上半身的毛發(fā)消失不見,光禿禿的黑色皮膚上全都是犬牙交錯的傷口,一道道血痕深可見骨,深紅腥臭的血液緩慢的流淌著。
那慘白斜長的鬼臉更是讓人觸目驚心,尖細的下巴破敗不堪,皮肉早已消失,只剩下發(fā)青的骨頭,眼角以被撕裂開來,黃色的眼球布滿血絲變的更大了。
滿口尖利的牙齒也只剩下一顆,其余的全部斷裂,尤其是頭頂那巨大猶如鴻溝一般的傷口,有慘黃的粘液從裂開的頭骨流落,順著斜長的臉頰流淌而下。
鬼魈失去了所有的情緒,周身也沒有滿天的妖氣彌漫,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幽冷,這次真的就像鬼一樣。
少女睜大的眼睛不斷地顫動,抓緊秦川的手由于極度的恐懼下不由自主的加深了力道。
此時的她只有一個想法。
不可能!
這樣的傷勢怎么可能還活著?
難道鬼魈真的是幽鬼,有不死之身不成?
秦川感受到少女的驚恐,事實上他也難以理解,這樣的傷勢根本就不存在生機,但是情況確實如此,不由得他心存懷疑,看來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
當時少女發(fā)怒的時候他正對著河面,看見平靜緩慢的河流突然無聲轉(zhuǎn)動一下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妥,敏銳的識覺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他不知道危險在哪,只有本能的想要逃避。
但是少女的注意力全部在自己的身上,對于身后的異變沒有絲毫的察覺,秦川不能就這么扔下她,一定要將她一起帶走。
腹部的疼痛讓秦川身軀顫抖,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少女瞬間明白了一切,如果不是這個少年,恐怕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一具死尸。
這個登徒子已經(jīng)救了自己兩次了,尤其是這一次他全然不顧自己的危險,并且那危險還是來自她的手中。
她的心中終于有了一絲愧意,連忙用手覆蓋住少年的傷口,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