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聞言比較無奈,起身喝了一口水,盯著那不斷轉動的血球。
“爺爺,我也沒辦法啊,龍城又沒有靈石可買,只能用妖核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說的是你以后去鹿林中不可大肆的屠殺,如果遇到能力有些弱小的妖獸只要不主動襲擊你,能放過就放過。”
秦川聞言有些詫異,斬妖除魔是修者的本分,這有什么好說的?
爺爺不會無緣無故說起這些,一定是有什么事。
他放下茶杯仔細的想了想,疑惑道“您是擔心那個妖圣?”
秦雷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瞇著眼睛笑了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能想到他,說明你動腦子了。”
秦川聞言頗為不屑,暗道那鹿鳴忍不找我我還想找他呢,他欠著我不少東西呢。
他又想到在鹿林中見到的白色小鹿,心中微動,拉起一把椅子坐到爺爺身邊。
“那可是妖圣啊,能管我這點小事,再說了他們妖族也并不是鐵板一塊?!?
秦雷看了他一下眼,嘿嘿一笑。
“妖圣不管,別的妖獸還不管嗎,就說那幽冥鬼魈,你殺了它,它的長輩會不知道?”
“我問你,你們去鹿林獵殺了這么多妖獸可曾見過一頭妖王?”
秦川聞言腦海中有一道閃電晃過,突然間也覺得有些不正常。
這么長時間他沒有特別在意這些事情,把全部身心放在了修煉上面,現在細細想來可不是嘛。
今天他們獵殺的妖獸少說也有二十多頭了,卻沒見過一只妖王前來尋仇。
但是當日圍攻冢骨的時候,出現的妖王何止一只?
別的不說,就說那禍斗,它要是出現在鹿林被自己遇到,恐怕修羅意念出現也得死。
看來這里面有原因。
不過原因不用想,能壓制住他們的存在只有一個。
秦川試探問道“鹿鳴忍不讓它們報仇?”
“嗯——不錯!”
秦雷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道“當初戰敗骨冢之后,爺爺與鹿鳴忍定下一個協議,我答應他的請求,不會聯手四方城與各大宗門對鹿林進行圍剿,更不會將此事告知扶風國?!?
扶風國?
那不是離著四方城最近的帝國嗎?
秦川聞言愣了愣,突然想起一件事。
“斬妖除魔是四方城的分內之事,那雪鷹堡守護的不就是絕谷中的妖獸嗎,您這么做就不怕扶風帝國定您的罪過?”
秦雷聞言嘿嘿一笑,對于他的說法并不贊同,他挪了挪身子把頭歪向秦川一側。
“首先,四方城不隸屬與任何一個帝國,無論做什么他們都無權干預?!?
“其次,那鹿鳴忍超凡入圣誰打得過?我們上次四個人打一個只有元神的鹿鳴忍也只是勉強平手,他的實力非同小可?!?
“并且我看的出來他并沒有下殺心,如果他大開殺戒,別人不說,蘇無長就不可能活著回來?!?
秦川聞言眼睛瞪得溜圓。
他知道鹿鳴忍強,但是沒想他居然這么強,一個殘破的元神打四個靈王還能戰平。
不過,既然鬼靈道人能把鹿鳴忍逼到那種境地,想來鬼靈道人比鹿鳴忍還要強出不少,看來自己能夠抓住鬼靈道人實屬僥幸。
爺爺的做法他很是贊同,既然殺不了鹿鳴忍,有個協議也不錯,如果真的對其趕盡殺絕,到時候鹿鳴忍只身一人來到龍城大開殺戒,那樣的后果不堪設想。
秦川明白,其實道理很簡單,魚死網破的結果誰都承受不起,不管是妖族還是人類,如果一旦開戰,人類這邊受苦受難的還是老百姓。
“那協議對我們的好處呢,既然是協議就有好處。”
看到秦川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并且不再糾結,秦雷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