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顏…”
秦川緊緊的盯著冥燼,低聲的呢喃著,對于大冰臉的名字顯得心不在焉,仿佛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其實,他只是不想再聽到大冰臉那興奮的叫喊,想堵住他的嘴。
因為,此時的情況極為的不妙。
到目前為止,絕神劍是他最為凌厲的攻擊手段,并且已經用了出去。
雖然威力遠遠的超出了秦川的預料。
但是,還不夠看啊。
那驚天動地的一劍,只不過沖破了天空的禁制將劍氣發泄出去,并沒有將其斬斷,更別說破碎牢籠了。
這個牢籠是什么所在,為什么會如此的邪門?
冥燼拿著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秦川在苦苦的思索著對策。
“師父你,為什么……”醉紅顏看到呆愣的師父沒有動作,感到詫異,忍不住問道。
“別說話。”秦川盯著冥燼的眼睛,聲音很低,“醉紅顏,你的心中默念你的名字,為師不開口,你不許停。”
念名字?
醉紅顏聞言百思不得其解,根本摸不到頭緒,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將師父視為天神,對于他的話根本就沒有抵抗力,只能照做。
醉紅顏不吱聲了,呆愣的站在那里,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而秦川,腦筋飛轉,想了無數種辦法,但是沒有一種是萬全之策。
這不僅讓他的情緒低落到谷底,雖然表面上戰意昂然,但是內心卻沒有任何辦法,心情慢慢的變得焦躁。
不止是他一人焦躁,更焦躁的是冥燼。
天云燭的獨特性質他在清楚不過,那東西雖然實力逆天,但是卻是實打實的消耗品,如果一旦燃盡,那么就是燃盡了,與普通蠟燭沒什么區別。
那個人類少年在用天云燭的火焰抵擋著永生冰霜,等到蠟燭耗盡,他必死無疑。
不過,前提的天云燭消失。
他死不死冥燼不關心,冥燼關心的是天云燭!
天道至寶,就這么消失了實乃是暴殄天物。
它的歸宿應該是在自己手里,只有在自己手里才能將它的作用最大化。
冥燼與秦川默默地對視著,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一個如同天神,一個像是螻蟻。
身份不同,境遇不同,但是心情是一樣的。
一樣的急躁,一樣的不安。
一個為了生命的存活,一個為了天道的至寶。
冰霜飛舞,鴉雀無聲。
最終,冥燼實在是受不了天云燭的誘惑,狠狠地一甩手,壺中那無窮無盡的冰霜消失一空。
與此同時,秦川在內心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伸出手指,掐滅了火焰。
醉紅顏還處于定身之中,對于周遭的一切視若未睹,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少年,沒想到你竟能在我的攻擊中活下來,這是我沒有想過的,你是個大才,讓我有了憐才之心。”
“我想放過你,饒你一命,你覺得怎么樣?”
秦川思緒不斷的飛轉,就在剛才他還納悶冥燼為什么會收起那些冰霜,但是此時聞言隱約中已經摸到了一絲因果。
冥燼,有所圖謀。
他的手段逆天,實力一定非常強大,自己身上的所有東西,他能看上眼的不外乎兩樣。
絕神劍與天云燭。
秦川心思敏捷,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絕神劍雖然強大,但是以冥燼的眼界不一定能看得上,他能看得上的,只有天云燭!
是火焰,是天云燭的火焰讓冥燼起了貪念,是火焰救了自己。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
“可以啊,冥燼,既然你這么說,還等什么?放我們出去吧。”
秦川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