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神劍出竅,冥燼的瞳孔中就閃現出一道寒芒。
這股氣息他很熟悉,就是剛剛沖破永冬壺的那到劍氣,劍氣非凡,劍法精湛,雖然是其中的劍氣是消耗品,用不了幾次,但是冥燼不得不承認,這股劍氣確實驚艷了他。
這樣的劍氣如果能夠無限制的使用,那么,稱之為強大也不為過。
不過,離劍仙還差得很。
“這把劍的主人就是那個號稱劍仙的人?”
“對!”秦川收起了絕神劍,“只要找到他,我們對上獄主的勝算就多了一點,冥燼王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冥燼微微的點了點頭,“他這么強,為什么只剩下一顆人頭,你別告訴我他生下來就只有頭,哈哈”
冥燼說著說著突然笑了起來,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兒,顯得很開心。
“他”秦川見狀看了看鬼女,接著道“他是被鬼女打殘的,鬼女臨走是將他的頭顱抱走了?!?
“鬼女?”冥燼收起了笑聲,從新審視著鬼女。
這個東西人不人鬼不鬼,他從來沒有將她放在心上過。
不過,他知道鬼女一定不簡單,她是獄主的造化,怎么能是易于之輩?
鬼女曾經出現在永冬壺中幾回,起初的時候冥燼很驚訝,想要出手將其鎮壓,但是卻發現根本傷不了對方,所以久而久之就不在理會。
她能有這么強?
那個自稱劍仙的人八成是個騙子,不過絕神劍如果是他的話,那么還算是個強大的修者。
這樣的修者會讓鬼女打殘,打的只剩下頭顱?
看來,自己小看了鬼女。
冥燼對著鬼女輕輕的呼出一口氣,一只冰花出現,沖向了鬼女。
他只是試探,想再次印證鬼女的能力。
就在冰花將要沖到鬼女的身邊時,鬼女的那張半臉飛速的扭轉了過來,一口將冰花吞掉。
犀利的冰花可以殺人與無形,是冥燼的殺招之一,不過此時已經成為了鬼女的口食,被她咬的嘎嘣亂響。
鬼女轉過來半張臉看著冥燼,依舊在笑,可是那樣的笑容詭異的很,就算是冥燼也感到了一絲心寒。
“情郎好吃?!?
鬼女不斷的擺弄的細長的雙手,重復著這句話,她的兩張半臉分別看向秦川與冥燼,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
“她的臉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是怎么了?”冥燼不解,隨口問道。
“我砍的。”秦川盯著鬼女。
什么?
冥燼聞言心中一緊,再次看向秦川,眼神中充滿震驚。
鬼女能吃下自己的攻擊手段,自己當初對其百般攻擊卻不曾傷她分毫,這個秦川居然能砍傷鬼女,并且還砍的這么慘。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他的實力要比我還要強大嗎?
“不過她的臉被我砍完了之后就一直這樣的,也不見她恢復,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嗎?”秦川轉過頭,對著冥燼認真的問道。
“不知道!”冥燼的回答有些生硬,好像是受到了打擊,這個少年讓他有些看不透,“你拿什么砍的,那把修羅刃嗎?”
“嗯?!鼻卮ǖ氖终埔环?,戒指破碎,噬靈狂骨出現,“就是它。”
“我看看?!壁a對著秦川伸出了手,眼神很平淡。
秦川怔了一下,隨即微微的笑了笑,點頭應道“好吧。”
說著說著秦川漫步走向冥燼,在到他身邊的時候,遞出了修羅刃。
冥燼看著秦川,陰沉道“你膽子真不小,竟敢離我這么近,就不怕我殺了你搶走天云燭?”
“你可以試試,不過我要提醒你”秦川又向前邁了一步,“你出手之后,我們之間就沒有再次合作的可能。”
“至于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