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州牧府士卒神情低糜了起來,口中喃喃,心中更是感覺天塌了一般,不敢面對這個‘事實’。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片血紅的劍芒劃成了圓形,強大的劍氣橫掃無涯,在劇烈的碰撞聲中,將四周十來位士卒掀飛!
清空了一片場地!
謝云平的身形顯露了出來,渾身衣衫破碎,滿是鮮血,遍地鱗傷,但他的氣卻強大的攝人,黑發無風狂舞,揮劍一聲爆喝,
“郝長林已死,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然后他化作一道沖霄的劍氣,撞入了敵陣之中,劍氣縱橫劈殺,殺之癲狂,一位位敵人倒下,血霧彌漫了長街!
“郝長林已死,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然后,回過神來的王府一眾高層,也高聲吶喊了起來,像是磕了藥一般猛烈沖殺,麾下家丁家將也效仿起來!
王府殘兵剩勇在這一股意氣之下,不要命地沖殺,將州牧府數倍的力量都壓制了下去,氣勢如虹!
而州牧府士卒氣勢低糜,戰力發揮不出六七成,原本兩三個人就能壓制、甚至斬殺敵手的,現在四五個人都不敢上前。
像是凡人遇到發狂的猛獸一般,心生膽怯,甚至還想逃走。
“神勇無敵的郝將軍啊,您怎么會敗?”
有一名千夫長悲愴大呼,下一瞬他充斥殺意的目光看向了謝三文,
“不!郝將軍不會敗,一定是你用了卑鄙手段奪走了霸王戟!”
謝三文與他對峙,冷冷一笑,臉色之中充斥著不屑的韻味,
“眾所周知,本命之兵乃是武者的第二條命,若是郝長林未死,緣何不來取回霸王戟?緣何不來殺了我!哈哈哈哈~”
謝三文狂笑,手舉著挑起一顆頭顱的霸王戟,踏前一步,朝一眾州牧府精銳逼來,黑發亂舞,如神似魔!
一眾州牧府精銳嚇得退后三步,甚至有兩位千夫長強者也退了一步!
謝三文發自靈魂的厲喝,
“郝長林若為死,為何他的霸王戟沾染了爾等鮮血?你們說,為何!”
州牧府將士神情更加低靡,就連那位發問的千夫長,也低下了腦袋,
‘是了,要是郝將軍還在,肯定會斬殺此獠,奪回霸王戟的!’
謝三文最后踏前一步,聲如雷炸,
“爾等忘記了剛才呼嘯來去,殺人如麻的虎爺了嗎!”
伴隨著的,是謝三文手臂一震,霸王戟清越而鳴,其上插著的腦袋當場爆開,血肉四濺!
這一句話,這一動作,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將州牧府將士心中的最后一抹希望拍滅!
‘是了,是那位虎爺,格殺了郝將軍,他有這種實力!’
州牧府所有人,都在心中種下了這個念頭,種下了虎爺不可戰勝的無敵形象,一下子士氣跌落了谷底!
而王府眾人,也升起了虎爺不可一世的形象,人人振奮,絕境逢生,氣勢一下子狂飆而起,殺意卷霄漢,朝著身前敵手淹沒而去!
一時間,謝云平帶領著王府余勇,將長街之上的州牧府敵手殺得丟盔棄甲,步步后撤。
形勢一片大好!
謝三文與謝云平沒有商量,卻無比默契地配合了起來,將這個謊言延續下去。
他們都清楚,這或許是王府最后的希望了!
長街太長,加上戰斗發生在前沿,州牧府精銳死傷慘重,不少士卒其實沒見到謝三文騙取霸王戟。
謝三文身旁也圍攏了一幫人,都是王府精銳,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甚至還有一人失去了一條手臂,有人失去了一只眼睛!
“殺!”
謝三文手持霸王戟,一馬當先,沖殺了出去,一戟便劈殺了三名敵人,這股威勢嚇得不少人膽寒!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