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三文路過追風的院子之時,在院外駐足了一下,思索片刻后便溝通了系統,花費了50點元力點,兌換了一枚金剛不壞丹。
他知道追風一定感受到了他的氣,他也感受到了追風不加掩飾的存在,于是將金剛不壞丹裝入了一個瓷瓶中,朝里院中一扔。
然后謝三文就化作了一陣風,疏忽而已,便掠出了十數米遠,幾個閃爍就消失在了遠處殿宇樓閣之間,唯有一聲淡淡的話音飄蕩,
“風哥,這就當學費吧。”
院子之中,追風微微抬頭,就看到劃出一道驚艷的拋物線的小瓷瓶飛向了自己,他輕輕抬手‘吧嗒’一聲就接住了瓷瓶。
“啵”
追風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拔開瓶塞一看,一枚金黃黃、圓滾滾的丹藥正躺在瓷瓶底部,滴溜溜旋轉著。
追風臉色驟然間一變,呼吸都為之一滯,
“金剛不壞丹!”
三息時間后,追風臉上神色收斂,摸著瓶子的手顫動了一下,眼中銳利的精光一閃而逝,
“有了這枚丹藥,我的鐵身能更進一步,或許就連久違的瓶頸,都可以破一破了!”
追風深吸一口氣,看向了手中的小瓷瓶,低聲喃喃,
“四公子。”
……
謝三文來到西側城頭之時,已經是晨光破曉了。
東邊的太陽已經探出了光芒萬丈的大頭,昨夜暮色籠罩的幽谷關,此時已經天光大亮。
城頭上,不少士卒身上的甲胄沾染了鮮血,女墻上、地面石磚上、城樓木柱上,都還有清水未曾清洗干凈的血漬。
一些士卒坐在地上,有的人則是依靠在女墻上,眼中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疲憊。
謝三文來到如長槍挺立的辰子龍面前,這位一襲白袍的年輕領袖,依舊是纖塵不染,目光銳利,不含絲毫雜質。
辰子龍見謝三文到來,微笑頷首,“謝兄昨夜睡得可還安好?”
謝三文拍了拍辰子龍的肩膀,笑道,“很好,一夜辛苦了。”
在謝三文手掌接觸到辰子龍的剎那,辰子龍感受到了謝三文身上那股沉凝剛猛的氣息,有些訝異,
‘謝兄不愧是謝兄,想來昨夜也不曾懈怠修煉,如今實力有了不小的進步。’
辰子龍不對打探別人的隱私,扭頭看向城墻上一處,
“我倒是不辛苦,不過云平兄倒是苦了云平兇了。”
謝三文順著辰子龍的目光望去,便見到身披輕甲的謝云平盤膝坐在城頭的大道中間,跏趺而坐的雙腿之上,放著一柄青銅長劍。
原本的三尺青峰寒光攝人,如今的三尺青峰血光滔天!
想來是昨夜渴引了不少敵人的鮮血,連帶著此時閉目調息的謝云平,渾身上下也帶上了一股攝人的兇戾。
謝三文與辰子龍并肩緩步走了過去,前者朝后者問道,“說說看,昨夜情況怎樣?”
辰子龍道,“不出意外,敵人的試探性攻擊,投入兵力不過五千,一個時辰不到就退走了,沒有什么壓力。”
謝三文點了點頭,辰子龍繼續說道,不過聲音卻帶著些低沉,
“我們損失了67人,重傷132人,輕傷224人;不過敵人拋下了八百多具尸體。”
謝三文目光幽深,“兩百比八百,一比四的戰損比,情況有些不妙啊。”
辰子龍點頭道,“不錯,對方裝備精良,弓弩、鎧甲、長刀、盾牌等應有盡有,而且都是嶄新的,不少還是百煉精鋼打造。”
謝三文笑道,“若是我們能咬上他們一大口,這些就都是我們的了。”
辰子龍也是笑了笑,昨夜便收獲了近千的刀兵,還有兩百多副完整的甲胄。
此時城頭上就擺放了一些義軍兵戈與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