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淵的環境,就不是正常修者待的地方,外來修者中,大部分進入鬼淵都會受到克制。
圣人陵墓,能夠闖入其中得到傳承的,不過一二人,而來鬼淵的外來者,數以十萬記,這其中修者,隕落在鬼淵之中的,恐怕會不少。
這陰邪男子如此囂張之言,說來也不無一定道理。
“聽說鬼淵中的那些玄境前輩都去了鬼淵深處,進入了圣人陵墓,說不得已經得到了傳承呢……”有客人開口道。
“嘿嘿,那些強者,死在了里面也說不定。”有人小聲嘀咕道。
一位玄境強者的死亡,可是會在一方地域引起不小震動的。
就拿這許都來說,這座鬼城就是一位許姓強者建立的。
整個許都,許家一家獨大,要是那許玄境死了,這里肯定會引起變亂,重新洗牌。
“老的不死,小的怎么翻身呢……”有人悠悠道。
“誰想翻身?”
這是,一個陰冷刺骨的聲音從酒樓之外傳來。
下一息,一位穿著一襲白衣的俊美男子出現在酒樓大廳,男子臉色慘白無血色,如同死尸一般,散發著古怪的氣息。
白臉男子目光掃視一圈,冷冷道“剛才誰想翻身來著?”
一時間,整個大廳一片寂靜。
一位酒樓的陰魂侍女見狀,連忙上前,道“許隱公子莫要生……”
陰魂侍女話未說完,那被稱呼為許隱的男子大手一揮,直接將侍女拍成一團霧氣,魂飛魄散。
剛才那位口不擇言的鬼修見了,連忙出現在許隱面前,跪倒在地,戰戰兢兢道“許隱公子喜怒,剛才我喝了些酒,就隨口胡說了一句,可沒有針對誰……”
許隱,正是許都許家公子,那位許姓強者的后輩,可不是誰都能得罪的。
“真是個鬼地方……”一旁的夭夭皺了皺眉。
夭夭本來就見不得打打殺殺,進了這酒樓,又是見到啃尸的,又是見到飛揚跋扈,直接動手滅人的,實在讓她心里不舒服。
許隱正想對那口不擇言的鬼修發火,聽到夭夭這么一說,不禁轉頭看向夭夭。
“姑娘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許隱眼睛微瞇,看著夭夭。
夭夭皺了皺鼻子,道“這難道不是個鬼地方嗎?本來就晦氣,看見你就更晦氣了,一股子腐尸味,能不能離我遠點?”
仗著有楚塵,夭夭把自己心里的不滿全部發泄到許隱身上。
許隱聽了,氣得臉色越發蒼白,陰冷冷道“你們這些外來者,當真該死!”
許隱如同枯骨的右手抓向夭夭。
坐在夭夭身邊的明心見了,秀眉一抬,一指點向許隱,一道光芒打入許隱體內。
許隱頓時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進入了他的體內,在快速改變他的身體。
許隱心中一震,感覺到不對勁,不禁收手,想要驅除自己體內的那股力量。
“陰陽逆轉。”明心看著許隱,淡淡開口。
但見許隱身上光芒大盛,氣息混亂,在那里發出慘叫。
不一會兒,許隱身上光芒消失,整個人氣息虛弱了很多。
許隱癱坐在地上,目光無神,他能感覺到,他體內的陰氣盡數被除去,他從一個四階鬼修,變成了普通的低階修士。
酒樓之中其他客人見了,也是變了臉色,把一個鬼修直接變成普通修士,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這相當于把一位四階修士廢了,然后改變了他的體質,又讓他重修道法,整個過程還如此短,明心的實力,可見一二。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許隱又驚又怒,沒法相信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他百年修為,竟是被一位看起來極為普通的少女一指毀去。
“這是讓你重新做人!”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