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他沉默著一句話都沒再說出。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芊芊,看著她那纖長的睫毛,看著她那朱唇微啟均勻吐息,看著她鼻翼緩緩翕動,看著她漸漸的進入夢鄉,那張他深愛著的臉龐對他來說要比這世間的萬物都要重要,他早已決心就算身死就算要背負再多的苦痛,他都要守護好芊芊和他并州的百姓,這就是他的一切,他的責任與羈絆。
…
虛假的情報繼續傳開,四爺加大了戲碼,開始派守衛兵到城口駐扎。發出宵禁的告示,整個晉陽城變得陰冷森森空氣中不斷散發著緊張的氣息。
此時的四爺正坐在大殿的椅子上,他交叉著雙手目光呆滯。
晚妤始終的站在他的身側等待隨時完成他下達的指令。
“時間差不多了?!彼臓斖蝗婚_口。
“開城門把我從并州其他地方調來的士兵通通送進來?!?
四爺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徹底讓侯國良信服,便把并州內的其他城區的城防士兵調來了四萬人之多。
“是的,殿下,我這就傳下去?!?
晚妤匆匆退下,把情報傳出去,一時間城門打開,四萬多將士浩浩蕩蕩的涌入城中,這陣勢可是讓每個并州的百姓看的是真真切切,當然侯國良也不例外,他看到這么多士兵全都涌進晉陽城中做城防士兵,自己那顆懸著的心逐漸落了下來,
“真的要打過來了…”
四爺把這四萬人的軍隊通通給與了侯國良,然而侯國良并不知道這就是四爺為了引他這條魚上鉤用的。
“放出消息,說匈奴已經攻入洛陽,全城戒備準備戰斗!”
晚妤再次起草文案,文案一經發出全城家家戶戶門頭緊鎖。
但卻有一群人在興奮,那就是藏在晉陽城中的匈奴們,他們老早就在這等待這個時機,就是要等到攻打到洛陽的時候,他們才能策反出動。
眼下雖然沒有外面人送來的密函,但是安王都把并州其他城區的士兵調到晉陽城中守城這一舉就足以說明大戰一觸即發,如果此時猶豫的話,那么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
侯國良等人情急之下也失去了思考能力,這正是四爺所預料之內的。
他們討論后決定,今晚子時攻占安王府。
四爺早已翹首以盼,做好了一切迎接侯國良的準備,他先是把府內的侍衛全部撤離防止侯國良等人侵入時誤殺侍衛,再是讓吳青山和芊芊藏在暗處準備處理突發情況,李長星則留在自己身側做守衛,至于晚妤,四爺本來打算把晚妤安排到某個房間藏起來,結果晚妤不肯非要和四爺站在一起,四爺知道晚妤心意已決,便不多加阻攔。
所有關鍵人員布置好后,四爺坐于長青宮的大殿之上,左手邊站著晚妤右手邊站著拿著大刀的李長星。
匈奴賊寇,請君入甕。
夜間子時,侯國良一眾帶人奮起,他們拿著彎刀帶著百十位藏在晉陽城匈奴一同出動,
侯國良啟用虎符連夜召集起六萬將士,命令“全軍隨我出動,圍住安王府不許任何人外出。”
士兵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軍令如山,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誰手中握有虎符就聽從誰的指揮。
一時間六萬將士拿著長劍刀戟奔走起來,那感覺如同地動山搖雷鳴哄哈,十五的圓月高懸于天際,晴空一碧如洗,皎潔的月光撒在這外頭的每個人的臉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大聲說話亦或者小聲攀談,整個夜晚沒有風聲沒有蟲鳴,除了那悶哼的腳步聲之外簡直安靜的令人恐懼。
四爺端坐在椅上,他托起茶杯,慢慢的抿了一小口的茶水,他看著原本平靜的杯中波面慢慢蕩起漣漪,他知道,他們來了。
“準備,迎接客人?!?
安王府外已經被六萬大軍來回圍住,侯國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