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八爺忙解釋道“趙先生,你有所不知,江湖人自有江湖上的做上的做派,這武林規矩流傳上千年,是改不了的了。”
“而且現在社會,信息發達,到處都是攝像頭監控,網絡上也有著大量的草庭監察,把天下事都盡皆掌握其中,要是打電話,發信息,必然瞞不過草庭耳目,是以,還是以書信為妥!”
“而且,人家螳螂門雖是小門派,但在直隸這邊也是有名號的武林宗門,做事自然要先禮后兵,才顯得大家風范,不留話柄。”
趙籍“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
這態度顯得很是隨意,仿佛絲毫沒有將螳螂門放在心上。
劉八爺不禁急道“趙先生,你看先下如何是好?”
“那螳螂門門主吳崖子,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之輩,三十年前,就已是名震直隸,實力不同凡響,就算再宗師之中,也是不弱的,他這次親自前來挑戰,怕是已是存了必殺我們之心。”
說到這,他的臉上不禁顯出害怕慌張的神色。
畢竟,只要在江湖上混過的人都知道,宗師的可怕,那可是飛花摘葉,皆可殺人的超級存在。
再說,吳崖子成名多年,實力有目共睹,怕是一般的宗師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你怕什么,難道你不相信我?”
趙籍輕輕笑了笑,呷了一口茶,淡淡道。
神情舉止,竟是顯得十分的隨意和不經意,看那樣子,似乎根本沒有將這挑戰放在眼里。
劉八爺心里焦急,面上卻還是勉強笑道“我自然是信任趙先生的,只是……”
他面上忽地現出凝重之色,繼續道“只是,這次,螳螂門來勢洶洶,大有必滅我們而立威意思,不禁飛鴿傳書直隸這邊的江湖人物,而且連四周其他城市的江湖大佬都柬邀而來,這聲勢已是近50年來,不曾見過,江湖傳言,螳螂門這是要殺雞儆猴,而我們就是那個雞!”
聞言,趙籍也微微有點驚訝,沒想到這螳螂門竟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實非自己所料。
趙籍點點頭,卻依舊還是帶著笑容,淡淡道“無妨!你盡管放心就是,我趙某人這只雞,可是鐵公雞,專門吃他們這些小蟲的。”
同一時刻。
應天府幾十里外的一處山頭上,矗立著一座山門,山門的大門高百丈,寬五十米,上書螳螂門。三個黝黑的大字,氣勢磅礴,不可一世。
此刻螳螂的議事大廳里,已然聚集了幾個人,這幾人無一不是神氣內斂,氣息綿長,一望而知,皆是武道高手。
正中主位,高坐一位五十多歲的玄衣老者,氣度森嚴,不怒自威。
正是螳螂門第十三代傳人,掌教吳崖子。
吳崖子目光如電,迅疾一掃,朗聲道“大長老,此刻英雄帖是否已發了出去?”
左手一位花白老者,連忙回道“回掌門,帖子已經發了出去,凡是直隸這邊有點名號的武林豪杰,我們都派弟子送信過去了。”
“剛剛,第一批送信的弟子,已經回來了,有的人沒有找到人,有的人雖找到了人,卻接了信,不置可否,當然也有些朋友當場就表示會屆時趕去觀戰,其中金刀安保公司的關勝關老爺子,已然趕往了天州。”
要知道,現在社會,以前的保鏢,為了適應潮流,也不叫鏢局了,都統一叫安保公司了。
這金刀安保公司,更是直隸這邊的三大鏢局之一,其中老鏢頭關勝官老爺子,更是在武林中享譽大名,掌中一把金絲大環刀,更是凌厲之際。
昔年,河術雙魔,橫行綠林道,無人敢惹,卻竟打起了金刀關勝報的一批紅貨,關勝老爺子就憑著掌中金刀大戰雙魔,竟活生生的將雙魔砍死刀下,自然他也受了不小的傷。
但,經此一役,金刀關勝的威名,卻已然打響了,無論是誰,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