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腦袋,吳葉壓下自己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開始追問張三豐自己最關(guān)心的事情
“那我先前的提議,張真人怎么說?”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收你做關(guān)門弟子。”
張三豐道,說完掃視了在場的的其他武林人士一眼,繼續(xù)道
“諸位武林同道可以作個見證。”
吳葉聞言一愣,他之所以在秘籍之外還加了一條包教包會,就是擔(dān)心自己一個人胡亂修煉會出問題。
他不是沒有想過拜師,但是武功修煉是要從小打基礎(chǔ)的。
雖然他在外人眼中是個“輕功”高手,還會一手漂亮的“烈焰神掌”,但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的確一點兒武功都不會。
哪怕是最基礎(chǔ)的東西,他都要從頭學(xué)起。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有張三豐這樣的武林名宿做他的引路人的話,無疑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是他上來本來是為了找李俊青那家伙的,但是現(xiàn)在人沒有找到,他拜師練武的話,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都脫不開身了。
算了,不管了,現(xiàn)在也不急著回去,欠條就先存在姓李的手中吧。
心中一定,吳葉當(dāng)即跪倒在張三豐面前
“徒兒吳葉,拜見師父。”
“好!好!好!”
張三豐一連道了三個“好”,然后將吳葉扶起。
“祝賀師尊再得佳徒,也恭喜小師弟加入我們武當(dāng)派,以后大家就是同門師兄弟了,可以多多交流。”
武當(dāng)七俠除了老三俞岱巖沒在現(xiàn)場之外,其他人都上前打著招呼。
尤其是張翠山,由于兒子被吳葉救下,此時臉上更顯親厚。
武當(dāng)這邊一派其樂融融,但其他人來這里可不是看武當(dāng)派如何相親相愛的。
更何況,吳葉雖然顯出了輕功的不凡,但此前終究還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小人物,突然就成了武當(dāng)掌門的關(guān)門弟子,也讓一些腦子不太清楚的人生出了幾分嫉妒。
嫉妒讓人失智!
如此,就在吳葉和武當(dāng)眾人交流感情的時候,人群中便開始有酸溜溜的聲音傳出
“吳少俠不是要說解決武當(dāng)今日的困局嗎?怎么就沒下文了?我們這些和謝遜有著深仇大恨的人可等著吳少俠給個交代呢。”
“對,我們等著呢!”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哄道。
“實在不行,為了整個武當(dāng),吳少俠也可以直接將謝遜的下落公布出來嘛,大家都會記著吳少俠的恩情的。”
也有人渾水摸魚,只一句話就差點兒讓吳葉與武當(dāng)其他人生出嫌隙。
其心當(dāng)誅!
吳葉冷哼一聲,遞給擔(dān)憂地張翠山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后,緩緩走到人前。
“大家都是和謝遜有血海深仇的,所以找謝遜只是為了報仇對不對?”
“沒錯,我們就是要報仇。”
“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有道理吧?”
“這話自然也是沒錯的。”
“好,既然這樣,那‘子債父償’想必也是沒有什么問題了——”
“等等——”
圓真聽到這里,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試圖阻止吳葉繼續(xù)說下去。
然而吳葉卻是在看了他一眼之后不做理會,繼續(xù)說道
“大家找不到謝遜報仇,完全可以找他的師父嘛,正好謝遜殺了你們的家人,大家殺了他的師父,不是正好?”
等到吳葉說完,圓真終于找到機會開口反駁
“吳少俠這話可就不對了,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又不是謝遜那魔頭,報仇自然要找正主,怎么能牽連無辜?”
“無辜?”
吳葉嗤笑一聲。
“據(jù)我所知,謝遜之所以大殺特殺,就是為了尋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