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忌泡完澡后覺得整個人都升華一樣,穿著云衣躺在了床上,這個劇本比較坑呀,手機(jī)啥的電子產(chǎn)品不可以帶進(jìn)來,就連洞天都不讓進(jìn)了,還被這方天道壓的死死的,一點神之血脈神通用不出來。
夜這么長該怎么熬呀!
張忌躺在床上越躺越難受,還睡不著覺,只能穿好鞋子走出了房門,把門鎖好往樓下走去。
已經(jīng)入夜了,人大部分都回屋休息了,只有幾個伙計在打掃著衛(wèi)生,張忌管掌柜子要了一壺竹葉青就出門了。
別說午夜的官道十分的蕭條,沒有了白天的熱鬧,反而有些詭異瘆人。
張忌飛上了客棧的房頂,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天,一點星星和月亮看不到,張忌眼中泛著青光,不斷的夜觀天象,明天看來是走不成了有大雨來臨呀!
先天神靈,天之寵兒,所以這種夜觀天象都是本能,張忌身為神之后裔,四舍五入也是天之寵兒。
雖然晚上的清風(fēng)很是舒服,但是張忌也打算在房頂待太久,畢竟只坐了一會兒就聽到了很多不想聽的東西,這家的秘密,那家的計劃,吱嘎吱嘎的響聲。
張忌揮了揮袖子就飛下了房頂,把手中空空的酒壺扔給了店小二就回到了房間睡覺。
一夜無夢,外面大雨稀里嘩啦的響了起來。
張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聽著聲音就知道這雨一時半會不會停了,翻個身接著睡了起來,哪有比下雨天睡覺更舒服的事了。
張忌在門口放了個牌子,寫著雨天睡覺請勿打攪,所以彭家三人也過來打攪,畢竟這么大的雨天也確實沒辦法趕路,來到二樓的雅間點了點吃食,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大雨。
“爹,你說張大哥到底什么來頭呀!”
彭蕓喝著香噴噴的米粥,有些好奇的問著吃包子的彭青,張忌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很奇特的氣息,跟彭蕓見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雖然面貌比較普通,但是談吐,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貴氣,那種貴不可言,玄之又玄的感覺。
“我的傻女兒呀,你以為你張大哥是普通人家?先不說他那神之又神的飛刀,就連他那手輕功在江湖都少之又少,更別說我在他旁邊那么久,都沒有感受到他的內(nèi)力,就證明他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高于你爹我呀!”
彭青放下了手中的包子,不由得感慨的說道,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
這時候突然外面?zhèn)鱽砹吮姸嗟鸟R蹄聲,本來還在聊體己話的彭家三人一下子被吸引過來,是鐵騎,彭家的三人一下子皺起來眉毛了,鐵騎江湖是不肯能有的,只有將軍或則王侯才可以有的,大唐不禁止王侯雇養(yǎng)私兵,但是必須固定在一個數(shù)額,不然你可以試試自己的命夠不夠大了。
起碼有上百的鐵騎,一個穿著盔甲的人騎著一匹鮮紅的馬匹,異常的高大,蹄子上還長著紅毛,一動起來像是踏著火焰一般,身后背著一柄長槍。
“赤焰軍?楊家,赤騰馬,楊義。”
彭青的眼中更是凝重了起來,這楊家可不簡單了,乃是隋朝楊家的分支親王,但也是第一批跟著第一任唐皇的老人,雖然留著前朝余孽的血,但卻是開國的功臣,所以地位在唐國里非常的微妙,這個赤焰軍就是楊國公家里的鐵騎,當(dāng)年護(hù)著唐皇打天下的,也是威震八方的赤焰軍。
至于這個楊義,乃是楊家的二少爺,乃是天生的習(xí)武天才,一手的楊家槍,耍的出神入化,深得唐皇的喜歡,被支給三皇子當(dāng)做伴讀,這在楊家也算是頭一份了。
要是張忌在這一定會頭疼,他實在是對這個楊義太熟悉了,他倆同歲可算是從小打到大的,雖然更多的時候是李忌再打楊義,畢竟一個是君一個是臣,給楊義在大的膽子也不敢打皇子呀,而且還是祥瑞皇子了。
后來漸漸長大了就沒怎么見面了,一是三皇子成年辦理了皇宮,二是楊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