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出門,一路向北。
周圍的環境和建筑漸漸地從緊密和周正,變得有些粗獷和潦草。
概因一路向北,就漸漸的靠近了黑山市的港口以及和黑山市比鄰的黑海。
海風和帆,水手和酒,住在海邊的家伙們多是跟船只有關系的船員或是搬運貨船運來的貨物的工人。
這些粗獷或者說不拘小節的家伙們,自稱最愛的,便是杯子中的酒和老板手中的錢……
“嘩啦啦……嘩啦啦……”
海浪聲讓蘇利文有些驚訝地撩開馬車的車窗,對著利昂娜驚訝道:
“我們到海邊來了?”
“對,這里是黑海。我們的目的地是能直接看到海面的一間酒館,看那!”
利昂娜說著話,還給蘇利文指了指遠處依稀肉眼可見的目的地。
天邊的夕陽向海面灑下,黑海漆黑的海水也被反射出粼粼的波光來,而在波光的盡頭處,一條小路沿著海面延伸。
潮水不時的沖擊著小路,有時甚至能涌到小路之上來,而在小路“長度”的中央位置,能夠一覽無余地觀看整個大海的壯闊的地方,就是利昂娜所說的酒館。
太陽還沒落山,鐵質的牌子蘇利文看得清楚——朗姆酒館。
就沒放下車窗,蘇利文趴在窗口向壯闊的大海看去,而馬車夫依舊是以不慢的速度驅趕著馬兒前行。
“先生,女士。到了!”
聽見了車夫的招呼聲,利昂娜一馬當先的跳下了馬車,蘇利文緊隨其后,被利昂娜帶著往酒館里走去。
朗姆酒館的門口,站著一名年紀明顯是不小,卻是為老不尊把胡子編成一個小辮子的老家伙站在門口。
他穿著皮衣,露出了他鼓囊的肌肉塊,看見利昂娜的一瞬間,就以極粗獷極大聲的語氣開口叫道
“利昂娜,你來啦!”
蘇利文被這老家伙嚇了一跳,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利昂娜竟然是極其配合地,模仿著用同樣粗粗的嗓音回答道
“是的丹尼爾大叔,我來了!我還帶了朋友來!”
而后,她把身子靠向蘇利文的身邊,小聲的在蘇利文的耳邊開口道:
“入鄉隨俗,蘇利文,模仿著打個招呼吧!”
“哈?”蘇利文有些無語。
“嗨,后生仔,你是對朗姆酒館的進入條件有意見嗎?”
壯碩的老家伙丹尼爾見蘇利文不太樂意,挺了挺胸膛,開口問道。
蘇利文只好也是如此,刻字模仿著甕聲甕氣的語氣道:
“不不不,丹尼爾先生你好!我是蘇利文!”
“好的,小子!呃……”
聽見蘇利文的話,丹尼爾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之后又用力地往蘇利文的胸膛拍去。
兩下拍擊,沒想到蘇利文紋絲不動,頓時讓他有一瞬間的停滯,而后,他不動聲色地繼續開口
“帶人進去吧,利昂娜!”
“好嘞!”
利昂娜滿意的一聲招呼,帶著蘇利文向里走去。
大門原本就是開著的,只不過有著一層厚厚的黑色布料作為門簾。
蘇利文跟著利昂娜推開門簾,頓時感覺到一股濃重的喧鬧感傳來。
門簾外是安靜的海邊,門內卻是異常喧鬧的“酒鬼”們。
有個水手舉著酒杯高談闊論,
有六七個衣冠楚楚男人面色緋紅,跟吧臺的衣著暴露讓蘇利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的小姐開口撩騷。
有十幾二十多個男人熱火朝天的劃拳喝酒。
很多的人則是圍成一圈,分成兩派,分別站在兩位相對而坐的“大+肌+霸”身后,熱火朝天的喊著號子。
身著紅衣的紅方帶著明顯自信的笑容,
而身著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