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仁堂里,侯千萬發了幾句牢騷后不滿甩手離開。
本想著來找呂布衣看看有沒有什么對策,見他那副樣子不用多問就知道什么對策都沒有。
與此同時,呂布衣心里也想到,見侯千萬那樣子應該沒有什么好法子吧。
于是在侯千萬前腳剛走,呂布衣后腳就命手下的人前往合心堂打探消息。
而侯千萬邁出濟仁堂的時候,走了不到五步就停了下來,扭頭望向身邊的下人小廝,嘀咕著也讓人去合心堂打探消息。
合心堂這時候客源量已經慢慢地減少,貨柜上的貨物也都差不多空置了大半,盛萊整個人極其精神,坐在旁邊桌子上算著今日的收支是多少。
經過仔細核算后,一串數字出現在她的眼簾;“一,一百兩……”
盛萊不時驚呼出了聲,惹來了聞秋的注意,聽到一百兩他立馬跑了過來,嘀咕問道:“姐姐,什么一百兩,是今天的營業額嗎?”
盛萊點了點頭,回應道:“嗯,不錯,就是今天的營業額達到了一百兩。”
“哇,那么多,真是有史以來地最佳記錄呀。”聞秋聽到是營業額高達一百兩,似乎比自己開店都還開心。
陸升在一旁坐著,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臉上露出個恬淡地微笑。
莊子墨則是閑不下嘴來,走上前搭了一句話:“哈哈,盛萊啊,你這合心堂恐怕是幾家里面營業額最高的了,要是被他們兩家知道了屁股都要坐不住了。”
“其他兩家?”她一臉茫然,雖知道幽都藥鋪有很多,也有坐得好像碧波坊那樣出色的,卻不知道是哪幾家。
若是莊子墨不順口帶出來,恐怕自己都不會知道,也不會想到去了解。
莊子墨回應說道:“其他兩家啊,分別是濟仁堂和迎椿堂,濟仁堂在幽都藥業排行第一,迎椿堂排行第二,據說兩家是合作關系,所以多年來都是平穩,沒有什么矛盾傳出。”
“但若是讓這兩家知道你這紅紅火火,且創了新高肯定會坐不住,派人來打探。”
話音落下后,盛萊滿臉輕松毫不在意的應答道:“原來是這樣啊,不過要來就來唄,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什么樣的。”
這話說完后,門口位置忽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盛萊在算賬,頭也沒抬對聞秋道:“聞秋去看看誰來了。”
“是的,姐姐。”聞秋點頭回應道。
站起身,大步來到門口的位置,只看見一位短褐衣裳的少年,冷著臉瞪向自己。
聞秋見他們這幅不善的表情,哆嗦了下,說道:“這…這位公子,請問有什么能幫到您的嗎?”
短褐衣裳少年瞥了眼聞秋,沒有搭理他,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推了他一把。
說是輕輕地推了一把,倒不如說這個少年是用了些內力的,以聞秋毫無根基,沒有一點實力底子的,幾乎一推就倒。
果不其然,砰一聲,聞秋撞擊在門上。
聞秋傻眼了般,盯著短褐衣裳少年,道:“你……”
話剛到嘴里,脫口而出的時候,短褐衣裳少年便用話懟了回去,打斷道:“哦,不好意思噢,方才我不是故意的,不知你沒有實力承受不住我這輕輕一揮,著實抱歉。”
短褐衣裳少年故作姿態道了聲歉,以他的實力不難看出聞秋是否有實力。
盛萊這時候剛剛算好了賬目,聽到有撞擊的聲音,還聽到一道陌生的聲音在說話,不難猜到撞倒的人是聞秋。
就在方才短褐衣裳少年出手的時候,盛萊能感覺到他使用了至少兩層的內力,真是虛偽。
旁邊莊子墨也感覺到了,更是聞到了一股要砸場子的味道。
眉頭一皺,扭頭朝盛萊望去,小聲嘀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