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小六子的問題,莊子墨點了點頭,低聲嘆了口氣,手摁住下巴擔憂回應(yīng):“就是怕他們故技重施。”
話落下后,兩人身后出現(xiàn)一道瘦弱的影子,正是剛剛睡醒起來的盛萊。
方才莊子墨與小六子在聊關(guān)于濟仁堂的時候,她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此,并且將兩人的對話給聽了去。
她響亮聲音回應(yīng)說道:“莊先生不必擔心,只要他敢來就不怕沒有辦法,人總是有弱點的,只要我們抓住他的弱點想必不會吃虧?!?
盛萊說完,莊子墨和小六子兩個人同時扭過頭,朝她望去。
臉上同時出現(xiàn)驚訝的表情,心里想,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盛萊見兩人一臉驚訝,上前邁了幾步,解釋道:“我不是有意偷聽先生的話,只是方才醒來散了會兒步,無意間走到了此處?!?
“盛萊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莊子墨聽完她一番話,揮手搖頭說道。
話還沒說完就被盛萊給打斷,說道:“我明白,我明白先生的擔憂,經(jīng)過今日之事后我已經(jīng)慢慢感到了業(yè)內(nèi)的競爭激烈,免不了有一些不入流的手段,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唯一能做的就是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本來還沒怎么把濟仁堂放在心里,聽完莊子墨這番話后不得不讓她不重視,一個開藥店的背后養(yǎng)著一群殺手,那可是一件嚇人的事,不得不防。
防的前提那就是了解對方,看看對方是什么狀況,找出弱點與其對抗,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當然如果能達成合作,且對自己有利的事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出來做生意為的就是掙錢壯大。
莊子墨見她滿臉輕松,一字一句說得挺在理,心中那塊石頭終于有些好轉(zhuǎn)。
小六子看盛萊的眼神,此時多了一些光點,如果換作是尋常女子或者其他人,不說放棄怕是想著法子怎么躲才是。
而盛萊第一件事想的是怎么應(yīng)對,而不是怎么逃避怎么躲,且還理性,瞬間盛萊在小六子心里再次刷新了觀點,多了一絲敬佩。
小六子站出來,面帶笑容說道:“我相信,盛姑娘定能化解這道難題?!?
話落后,小六子來到莊子墨身邊,說道:“先生,呂布衣固然可怕,但盛姑娘也是很聰明呀,想必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我們先去歇息一會?”
莊子墨一天都沒有怎么休息,小六子有些擔憂他的身子,說道。
莊子墨望向盛萊,盛萊朝他點了點頭,道:“先生,放心吧!”
“那好,我就先去歇會了,若你有什么問題直接來問我便是?!鼻f子墨說完后,便與小六子離開了庭院。
小六子和莊子墨離開庭院后,盛萊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往廚房去,睡了一會,也累了一天沒進食倒有些餓。
廚房陸升一人還在整理配菜,盛萊來到門口,輕微咳嗽了幾聲。
陸升聽到咳嗽聲,放下手里的東西,轉(zhuǎn)身回頭望去,說道:“你怎么不多睡會?”
盛萊一邊回應(yīng),一邊走進廚房里面,說道:“睡了也有一兩刻鐘,夠了?!?
“順便看看你,有沒有要幫忙的。”
盛萊話音落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隱約傳來陣陣咕嚕咕嚕聲,傳到了陸升的耳朵里。
陸升一臉賊笑,看著她,道:“我看你不是來幫忙,是餓了對不?”
瞬間被戳穿,盛萊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語氣道:“你明白就好,何須點明。”
“我那是與你開玩笑,干嘛當真,既然餓了,便做到一邊去等著吧?!标懮龜[了擺手,說道。
盛萊沒有插手,因為不知從哪里幫忙,便站到了旁邊觀看。
此時他正做著一道肉食菜系,肉中夾肥,想必是五花肉。
那肉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