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萊站在原地,揣著手若有所思,皺眉回應說道:“合作倒不是不可以,以侯堂主的人脈加上我合心堂的實力必能做得紅火,只是……”
“只是什么?”侯千萬見她有些猶豫,似乎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問道。
盛萊瞄了他幾眼,說道:“侯堂主,我雖然在幽都沒有您時間久,但多少也有些了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迎椿堂應該在與濟仁堂合作吧!”
“如果這樣貿然與我合心堂合作,侯堂主難道不怕引起呂堂主的不快,從而影響迎椿堂?”
盛萊話落下后,侯千萬頓時一怔,這確實有點不妥。
在外人眼里迎椿堂與濟仁堂是合作關系,但侯千萬與呂布衣兩人很清楚,實際是相互幫襯并沒有什么書面協議,所以算不上合作。
不過是認識多年,朋友互幫互助罷了。
侯千萬揮了揮手,回應道:“盛堂主有所不知,迎椿堂與濟仁堂其實并無書面上的合作,都只是濟仁堂傳出來的,所以并沒有實質影響。”
“你我合作的話,屆時我會命人擬定一份專屬合作契約書,以一年為期限。”
如果今日侯千萬不說,盛萊還真不知道濟仁堂與迎椿堂并無書面上的合作,真是讓人意外。
按照他的話,那么現在濟仁堂經營狀況欠佳啊!
迎椿堂不能解的丹方,想必濟仁堂也不能解,一旦自己與迎椿堂合作,那么將會有可能把濟仁堂擠下排名。
而被擠下排名,呂布衣不會坐視不管,想到這兒盛萊瞬間想到了他背后的高實力殺手。
不過既然知道了這事兒,就多少會防備,人行走在江湖哪有不挨刀,哪有不遇事呢。
盛萊回過神,面帶微笑看向侯千萬,道:“既然如此,那侯堂主,我們合作愉快呀。”
得到盛萊的應允,侯千萬心中很是高興,回應說道:“好,那明日我們迎椿堂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盛萊話落下后,侯千萬起身便朝一樓走,她尾隨在身后。
不知不覺已經快接近午時了,合心堂這時候的客流很密集。
侯千萬站在樓梯口,望向眼前的一幕,瞬間感覺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扭頭對盛萊說道:“盛堂主啊,你這真是紅紅火火啊,才第二日就這么多人,真是超過了當初的迎椿堂和濟仁堂,不錯。”
盛萊笑著回應說道:“哪里,這都多虧了有碧波坊的坊主,還有胡先生,莊先生,李家主等人坐鎮,所以才來。”
“你真是謙虛,這或許只是一方面,更多地還是因為你。”侯千萬與盛萊說話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些,變得更像朋友了。
盛萊感受到侯千萬的語氣,笑了笑。
緊接著親自送侯千萬到門口,不料剛剛到門口就看到了絳紫長衫的男子,正是怡昌行的人。
絳紫長衫男子站在外面,看到侯千萬和盛萊在一起,瞬間驚訝,上前去問道:“侯堂主,盛堂主,你們?”
侯千萬看到絳紫長衫男子,也是震驚。
本想著去怡昌行解釋一下,不料卻在合心堂遇見了。
侯千萬說道:“見過副會長。”
絳紫長衫男子揮了揮手,意示他不必多禮,繼續問道:“沒想到今日合心堂如此熱鬧,連侯堂主都請來了。”
說完后他又望向盛萊道:“盛堂主果然非一般女子。”
盛萊莞爾一笑,回應說道:“小女不知,公子竟然是怡昌行的副會長。”
“侯堂主此次來是有所求,換一句話講是為了靜心丹方,我已經給了侯堂主真正的配方,恐怕要讓會在白跑一趟了。”
絳紫長衫男子,聽了盛萊這番話,很快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