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珂沒有離開,站在原地扭扭捏捏想要說什么,畢彰看了后,問道:“怎么,莫非要我請你們到錦衣閣坐一坐?”
“不,畢閣主您誤會了,只是在下與這位盛姑娘還有些事要談,所以望閣主行個方便。”守珂聽到坐一坐三個字,背脊冒了冷汗,連忙解釋道。
畢彰再次瞥了一眼盛萊,沒有人注意到兩人的眼神在交流。
畢彰往后退了一步,盛萊緊接著向前邁了一步,守珂以為盛萊認輸乖乖就擒,于是給彭宇使了個眼色。
彭宇會過意來,上前去伸出手準備要把盛萊拉過去,手還沒碰到她胳膊的時候,盛萊忽然舉起了長劍直指彭宇。
面部表情極其嚴肅,說道:“我們不如把話說明白了吧,也不用這樣三番兩次的找人刺殺,浪費你們的時間也浪費我的時間,完全沒有必要?!?
彭宇原地停頓,面部表情僵硬,眼睛時不時看眼前的長劍,生怕她一失手傷到自己。
守珂皺了眉,看盛萊這架勢是要當著畢閣主的面撕破臉了。
想到日后還要請錦衣閣幫忙,守珂立馬變了臉,諂笑說道:“盛姑娘說笑呢,方才不過是開玩笑罷了,何須當真。”
“哦,玩笑?”守珂那一臉的諂媚,看得盛萊直叫心里想吐。
見過虛偽的,就沒見過他這么虛偽惡心加不要臉的。
守珂繼續道:“對呢,定是盛姑娘你誤會什么了,方才我們在追獵物,不巧碰見了你?!?
“呵呵,虛偽!”盛萊沒有搭理守珂,不屑一顧冷哼了聲。
守珂聽到了盛萊的話,心里癢癢的不能發作,極其難受。
若不是畢彰在場,早就上去給她教訓了。
畢彰此時站了出來,面帶微笑看著守珂,說道:“對了,盛萊是我錦衣閣的恩人,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出來混的都明白小事化大不值得,希望你和詹公子不要沖動做傻事。”
什么,恩人?
盛萊是錦衣閣的恩人?
畢彰一番話后,守珂聽得一愣一愣。
完全沒有想到盛萊竟會是錦衣閣的恩人!
彭宇更是驚掉下巴,她居然和錦衣閣有關系,那日后還怎么找她報當日之辱?
此時彭宇心中情緒無比復雜,不知道怎么辦。
畢彰見守珂兩眼失神,道:“守公子,還請你把方才那番話轉告與詹公子,以免日后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是,是,在下會如數轉達,請閣主放心。”回過神,守珂諂笑回應道。
畢彰嘴角上揚,表示很滿意:“那就好。”
話落,畢彰望向盛萊,緊接著吩咐另外兩名屬下道:“還不快去把馬車拉來,難道讓恩人親自走過去嗎?”
“從今往后,見到恩人猶如見到我,不得怠慢,你們記住了?”畢彰故意當著守珂等人面說道。
一則是為了保護盛萊的安危,二來是為了還那日之恩。
兩名屬下點頭道是,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把馬車拉了過來。
畢彰恭恭敬敬的請盛萊上了馬車,再是他自己。
馬車漸行漸遠,原地只剩下守珂和彭宇,還有那三位受傷的下屬。
彭宇失神,自言自語嘀咕:“她竟然能和錦衣閣扯上關系,怎么可能呢?”
先前彭宇有派人去調查盛萊的背景,沒有查到一點蛛絲馬跡,可以說是空白的,讓人琢磨不透。
守珂也命人去查過盛萊,得到的結果和彭宇幾乎是一模一樣。
今夜的計劃可以說堪稱完美,誰能想到中間插出了個錦衣閣,如果畢彰與盛萊不認識倒還好,眼下看來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日后要想在對盛萊怎么樣恐怕難上加難。
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