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麻將館。
一男一女在門前下車。
男的高大挺拔,女的妖嬈動人,正是楊牧跟周韻兩人。
周韻指著前方的麻將館,壓低聲音道“他平時都在這里打麻將。”
“走,咱們進去會會他!”楊牧唇角勾起,要進去找張偉生好好聊聊離婚的事情。
恰在此時,周韻的電話響起。
后者拿起電話一看,臉色微微一變,低聲說道“是張偉生打來的。”
在楊牧示意下,她按下接聽鍵,電話剛一接通,張偉生劈頭蓋臉的罵道,“你特么膽子肥了,剛剛讓你轉兩千塊錢,你是聾還是咋滴,趕緊的把錢轉給我,別特么逼老子發火,不然有你受的…”
呵斥聲通過聽筒傳來,一點都不像夫妻之間交流,反倒像是訓斥小孩子。
楊牧的眉頭一挑,之前只是聽周韻說,她的渣老公如何渣,卻一直沒有見識,現在只是聽他一開口,就知道她并沒有說謊。
周韻一臉難堪。
雖然被張偉生打罵,這絕對不是第一次,更難聽的都經歷過。
可當著同事的面如此,她依然有種強烈的屈辱感,那種隱私與屈辱暴露在人前的感覺,像是被扒光衣服一樣。
貝齒緊咬下唇,周韻鼓足勇氣,“我不會給你轉錢的,我要跟你離婚!”
“賤人,你找死是吧!”
電話對面,張偉生有了片刻的呆愣,旋即惡狠狠的威脅,“你夠膽再說一次,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去弄死你爸媽…”
周韻大驚,求助的看向楊牧。
張偉生這人非常渣,說得出做得到,她真害怕他會去找她父母麻煩。
楊牧大手一伸,直接把電話拿了過來,然后果斷的掛斷,聽筒里的叫囂瞬間戛然而止。
在電話里打嘴炮,這不是他的風格,對于那種兇惡嘴巴不干凈的人,他更喜歡簡單粗暴的做法,那就是當面談,談不攏就開打。
現在人都在麻將館外了,張偉生就在里面,他自然不會浪費時間跟功夫,去跟他在口頭上糾纏什么,太掉價了。
“你怎么掛斷了…”
“人就在里面,有什么話當面談。”
……
麻將館里。
張偉生正叫囂呢,聽筒里忽然傳來盲音。
他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一股怒氣直沖頂門。
這個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成,先是再次跟他提離婚,緊接著又掛斷他電話,真當他是什么善男信女了。
砰!
張偉生把面前麻將推翻,罵罵咧咧道“賤人,居然敢掛我電話,回頭要不揍你個半死,老子就不姓張。”
“你發什么神經?”牌友質問。
“不打了。”
張偉生站起身來。
出了這么這譜子事,他頓時沒有心情了。
一邊尋思著周韻為什么會忽然這么強硬;一方面則在琢磨,接下來怎么給她點顏色看看,是打斷她老爹的腿,還是直接卸一條胳膊,讓她徹底的老實。
“那個是不是張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