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二三十人,呼啦啦朝著灰狼圍去。
他們在搗亂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動手準備,只是之前沒有梁七號令,他們一直強忍著不好動手,現在一聽梁七吩咐,立時就像松開鏈子的獒犬似的,一個個紅著眼睛嗷嗷叫的沖上前。
“來得好!”
面對二三十人的沖擊,灰狼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是一臉的興奮,眼底深處還有些躍躍欲試。
從部隊離開之后,他已經很久沒有放手打一場了。
眼看小混混要動手,公司門口形成一道人墻的保安們頓時一陣騷動,不少人更是作勢要上前幫忙。
“所有人守在原地,不要讓任何人沖進公司。”楊牧喊了一句,腳下一滑,三步并作兩步的來到灰狼身前,一腳把旁邊一名沖來的小混混踹飛出去。
砰!
與此同時,灰狼也把正面沖來的一人一腳瞪飛。
兩人的脊背狠狠撞在了一起,楊牧揚天長嘯,“灰狼,好久沒有一起打架了吧,今天我們兩兄弟并肩作戰。”
“好!”灰狼大聲迎合。
“殺!”
兩個人齊齊吶喊,然后兩個人向著二三十名小混混發動沖擊。
“隊長,讓我們幫你們吧。”有公司保安大喊,想要上前幫忙,不想讓楊牧灰狼兩人孤軍奮戰。
“不用,幾個跳梁小丑,我們兩個就足夠了,你們就守住公司大門,不要讓人趁亂進去搞破壞就成。”楊牧哈哈大笑,豪氣干云霄。
之所以這么做。
一方面是確實手癢了,想要舒活一下筋骨。
另一方面還是考慮到影響問題,兩個人跟一群小混混打架,跟全公司的保安跟小混混打架,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且,他也擔心那群保安出手沒個輕重,到時候萬一真的打死了人,結合他之前說出的話,那就真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
他跟灰狼則完全不用擔心這些,都是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該殺人的時候絕對不會手軟,不敢殺人的時候也能夠掌握分寸。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兩道身影在二三十人中穿梭。
兩人并肩作戰,每一拳一腳,都會有人受傷倒地,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可卻沒有任何一處足以致命。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過后,梁七一方之人倒了一地,一個個抱著胳膊腿呻吟,只剩下梁七還有老黃兩人還站立著。
砰!
一腳把老黃踹飛出去,楊牧直面梁七,輕蔑的撇撇嘴道“你這老大做的不行呀,人挺不少,卻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梁七早已經沒有之前的從容,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色厲內荏道“楊牧,你也別太過分了,撞斷我朋友叔叔的腿,現在我們來理論,你更是讓人圍毆我們,難道就不怕被記者曝光出去嗎?”
“圍毆?我們有嗎?”
楊牧攤攤手,目光環顧一周,道“倒是你們一群人,試圖沖撞我們公司,我們兩個只是被迫防衛而已。”
“至于你說的,我們打斷你朋友的腿,更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楊牧解釋一句,沖著灰狼努努嘴,后者大步走向碰瓷老人。
“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碰瓷老人一臉惶恐。
之前被灰狼開車嚇唬,他已經被嚇破了膽,對灰狼很是畏懼。
現在又看到他跟楊牧兩人,打翻了梁七帶來的二三十人,在他眼中灰狼就是惡魔一樣的存在。
“你來告訴大家,你的腿是怎么斷的?”灰狼居高臨下的盯著碰瓷老人。
“我…我不敢說!”
碰瓷老人偷偷看向梁七,有心想要說出實情,卻又害怕梁七回頭找他麻煩,一時有些遲疑不定。
梁七惡狠狠瞪了碰瓷老人一眼,威脅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