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三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滿臉是血,鼻梁骨折,胳膊也摔斷了一條。
扯掉頭上的麻袋,裴三環顧四周,一臉懵逼
哪看到有什么人,疼得冷汗直冒,齜牙咧嘴,自己忍痛打電話叫的急救車。
裴三心里忐忑,難道真被吳半仙說準了,自己真有血光之災?!
不過,很快他想到,打他的人好像說過你大爺、黑虎掏心和猴子偷桃什么的,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的。
想到猴子偷桃,裴三再次倒吸冷氣,面皮抽搐,下手的人真黑,要是再用點力氣,他的二弟非被捏爆不可!
沒有幾個月的恢復,恐怕是不行了!
“特么的,別讓老子知道你們是誰,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裴三得罪過不少人,只是因為他心狠手辣,這么多年還真沒有遇到過,有人敢對他的下黑手。
他一時半會沒有想起來,打他人的聲音是在哪里聽到過的了。
“大哥,真爽!”
當裴三被抬上救護車擔架后,朱會飛才從一個拐角處出來,剛才因為打得爽,自己的手都揍疼了。
楊牧笑了笑,向朱會飛豎了豎大拇指,裴三這種人必須要給他教訓。
“我說胖子,你下手也真夠狠的啊!”
秦守仁想起朱會飛對付裴三的招數,感到牙都有點酸。
“狠嗎?誰讓他壞我的事兒,你沒看到大哥都在夸我嗎?嘿嘿……”
朱會飛出了一口惡氣,又得到了楊牧的夸贊,心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壓抑。
“對,打得好!”
楊牧拍了怕朱會飛的肩膀,裴三這種人打就是打了,要是他敢再來找麻煩,即便他不出手,他也會讓灰狼出手,保證讓裴三今后不敢再為非作歹。
與此同時,裴三心中也憋著一口氣,但他皮糙肉厚,雖然鼻梁骨和胳膊骨折,打上石膏后,他當天就出院回家了。
只是,他從醫院出來越想越覺得吳半仙說得太玄乎了,說他有血光之災,甚至精確到了某個時間點。
裴三能混到現在,也不是笨人,想思來想去,有兩種可能,要不是吳半仙真的達到了半仙的地步,要不就是他被揍的事情和吳半仙有關。
裴三決定,第二天再去找吳半仙一趟,要是真和吳半仙有關,他不僅要以牙還牙,還要狠狠地訛詐一筆錢。
“你的預約號牌是多少?”
當裴三再次出現在吳半仙辦公室的時候,胳膊上打著石膏,臉上纏著繃帶,隱秘之處受傷的緣故,步履蹣跚,叉著腿走路的姿勢異常滑稽。
朱會飛坐在吳半仙身旁,儼然是把自己當成了吳半仙的徒弟。
裴三頭上纏著繃帶的緣故,再加上鼻青臉腫,別說是朱會飛了,就是吳半仙一時沒有認出裴三。
“是我,裴三!”
裴三忍痛咬著牙,扶著椅背緩緩坐下,出門前他照過鏡子了,知道自己的慘樣,吳半仙和認不出來在情理之中。
“裴三?!”
吳半仙一驚,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裴三的聲音他還是能聽出來的,只是這幅模樣實在是太慘了。
他早就清楚,裴三得罪楊牧他們絕對沒有好下場,現在他已經快不成人形了。
噗嗤!
裴三自報家門后,朱會飛沒有憋住笑,直接笑出聲來。
吳半仙下意識地看了朱會飛一眼,他更加確定,裴三這幅尊容,必然是楊牧和朱會飛他們的杰作。
“你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