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英和杜軍一唱一和,楊牧雖然摸不清楚二人唱的到底是哪一出,不過還是很容易判斷出他們絕對是關系匪淺。
“給你們說個成語故事,聽不聽?”
楊牧望著黃英和杜軍說一本正經地道。
黃英和杜軍同時一怔,眼中有些茫然,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好好地講什么成語故事?。?
“一丘之貉知道什么意思嗎?”
楊牧捏著下巴,沖黃英和杜軍挑了挑眉頭。
黃英“……”
杜軍“……”
黃英和杜軍當場無語,僅憑他們之間的一唱一和,楊牧就已經判斷出二人之間有某種關系,此人的洞察力絕非常人能比。
楊牧哪是在講故事啊,分明是變著花樣罵他們,二人的面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不過心中有鬼,又不敢發(fā)作。
“誒,你們是不是不懂什么意思啊?看臉色兒都急得變了!”
楊牧故作驚訝,恍然大悟似地一拍腦門,道“剛才那個成語太難了,那我再講個簡單點的吧,狼狽為奸知道什么意思嗎?”
“你……”
杜軍的拳頭握得咯吱響,楊牧還變本加厲起來了,要不是黃英按住了他的胳膊,險些就要和楊牧直接動手了。
“別急啊,一看你就沒有文化,要多學知識啊,我們不能做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人……”
楊牧語重心長地說道。
杜軍的面皮直抽,楊牧分明是在罵他智商低,但是坐在一旁的黃英面色已經從陰沉到陰寒了。
楊牧越是如此冷靜應對,她越是認為楊牧不簡單,心中疑惑,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也正因為感覺到楊牧不簡單,黃英更不敢讓杜軍輕舉妄動,拼命地向他使眼色,那意思很明白,這人似乎有點本事,否則不會這么沉著。
“口舌之能!”
杜軍咬著后槽牙,狠狠地瞪了楊牧一眼,他可咽不下這口氣,心中打定主意,等會兒要在拳臺上狠狠教訓楊牧一頓。
“想不到你還有點文化,剛說你兩句,你都懂得用成語了,孺子可教!”
楊牧故作驚訝,臉上露出一副起死人不償命的神情。
杜軍“……”
杜軍臉色氣得青一陣白一陣,你妹啊,你這啥口氣,我又不是你兒子,還孺子可教?!
不過,杜軍已經不敢再說話,他真不知道,要是繼續(xù)說下去,不知道楊牧會怎么懟他。
楊牧見杜軍氣得連呼吸都加重了,心中頓時想說,還特么和我玩指桑罵槐這一套,論口舌之爭,老子罵你三天不帶重樣兒的。
楊牧更不擔心黃英會給自己小鞋穿,保全培訓本來靠的就是實力,找一個酒囊飯袋培訓,教出來的人肯定都是草包。
他更不會管黃英和杜軍究竟是什么關系,或者有什么交易,黃英一看就不是明皇珠寶公司的真正負責人,充其量只是負責這次培養(yǎng)而已。
只要楊牧能夠展現出真正的實力,黃英肯定無話可說,否則等明皇珠寶公司的真正負責人知道了,她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只在很短的時間。
此時,杜軍派的手下和藍劍保全公司的人已經走上拳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拳臺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