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池默嘴角扯了扯,這一個月俞纖纖是修養(yǎng)生息,但是他可沒閑著。
至少前天周二晚上才在榮老板那里過了夜,地主家的余糧不多啊。
天大姥爺,能賜俺個金…腰么?
……
“呼~池哥,我好想你。”晚間九點余鐘,俞纖纖歸來,今晚她的戲份拍完急忙趕回,進門便是一個熱吻。
“小野貓,快饞死了吧。”池默砸吧著嘴,剛剛被吻的,很用力。
“池哥,洗澡澡。”
迎著俞纖纖嬌羞的勾人目光,池默心頭頓時一顫,沒說的,兩人簡單拾掇拾掇直接邁步浴室,共浴洗白白。
時間漸逝,片片刻之后,出浴。
身裹潔白浴袍,來到客廳茶幾餐桌,上面有一些精品小菜和紅酒。
俞纖纖歸來前,發(fā)了微訊醒瓶酒,此時一番洗浴清洗后正好可以先來個小先燭光夜宵預(yù)熱,然后開干正事。
嗡~
紅酒杯輕碰,然后手臂交杯。
一口溫涼的紅酒下肚,池默砸吧了下嘴巴,“沒有你的唇,香!”
俞纖纖眼眸盈盈彎笑,“小別勝新婚,池哥你待會可要給力奧。”
咳咳,池默輕咳一聲,抿酒。
俞纖纖見狀,心頭有點小委屈,嘟嘴吸鼻“池哥,說實話你在杭城是不是還有其她女人,我想聽實話。”
“沒有!”池默立時搖頭否定。
當然沒有,他跟榮老板只是健身床友,兩人又不以男女朋友相稱,所以沒有其她女人沒毛病,也算是實話。
“真沒有?”俞纖纖歪頭不信。
“真沒有。”池默板臉假裝不高興,正燭光夜宵紅酒呢,說這種話題不是掃興嘛,待會兒還怎么進入狀態(tài)?
“好吧,那我信你了。”俞纖纖不再抓著不放,雖然八成肯定有。
以前的一些狀況不提,剛剛在浴室里就有點顯得不太振奮,小別勝新婚真不是一句空話,兩個人一個月沒見沒有吃葷,真若共浴,肯定急不可待。
她是強忍著,而池默是真乏趣。
這是什么?
顯然是她不在杭城的這一個月里,在其她女人那里經(jīng)常吃,身虛。
而檢驗也很簡單,今晚只要戰(zhàn)斗力不超強狂野,就是實錘,鐵錘!
哼,臭池哥,今晚非要你好看!
……
嗡~
紅酒杯再碰,依舊是交杯喝下。
不過這次當池默咽下之后,俞纖纖卻是嘟著嘴貼近,然后在池默略顯驚詫的目光中,四唇相接,紅酒度入。
我嘞個去,俞小妞竟然也會整情調(diào)了,跟楚仙穹一樣,紅唇度酒。
“呼~池哥,香么?”
“咳咳,必須香!”池默瞬間回神兒,給了俞纖纖一個肯定眼神。
雖然說實話,從感覺上確實沒有跟楚仙穹時體驗更好,香濃甜厚。
近期跟榮老板也是一樣,偶爾燭光晚餐也是互度品酒,但是都沒有此前與楚仙穹那一晚的旖旎香濃,蝕骨。
呃,難道說,假酒體驗會更加?
“嗯?”
突然,俞纖纖鼻頭聳動,變臉道“池哥,房間里有女人來過?”
“喲,你這鼻子還挺靈。”
池默大方回笑,這個是真坦然。
等將下午蔣蓉敲門進屋商談等事宜簡單訴說后,俞纖纖臉色緩和,“我好想看到過,確實是住我斜對面。”
“也跟我打過招呼,點過頭。”
“不過她一個歌手經(jīng)紀人,來東橫這里做什么,有點行為怪異。”
聽聞這個,池默一怔,還真是。
“誒管她呢。”但旋即便搖頭笑道“不管她來做什么,今天是巧遇也好還是守株待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