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道低沉卻又冷冽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些壯漢的動作頓時一滯,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
蘇銘緩緩的站起了身。
這時候,刀疤男才注意到,原本這里還有一個人呢。
不過一看到蘇銘那瘦弱無力、臉色蒼白的模樣,刀疤男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小子,你最好別多管閑事,你也管不了。”刀疤男瞥了蘇銘一眼,不屑的說道。
蘇銘上前一步,傲然道:“這臨安,還有我管不了的事?!”
聽到蘇銘口氣很大,刀疤男皺了皺眉頭,又看了他一眼,厲聲道:“小子,你跟誰混的,這么囂張?”
蘇銘輕笑,道:“我誰都不跟,獨來獨往!”
“臥槽!一個人?”
刀疤男啞然失笑,還以為這小子有什么背景呢,結果什么都沒有,還獨來獨往,以為自己是誰,獨行俠啊?
“小子,你是想英雄救美吧,告訴你四個字:出門,右拐!我的事,你不用管也管不了。否則,老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刀疤男惡狠狠的盯著蘇銘,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威脅味道。
然而,蘇銘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媽的,老子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兄弟們給我上,先廢了這小子!”刀疤男指著蘇銘,怒氣騰騰的吼道。
很快,十幾名紋身壯漢就像是下山猛虎一般,朝著蘇銘撲了過來。
只是,他們沖的快,退的更快。
這么多人連蘇銘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力狠狠的拍在了身上,像是拍皮球一般,輕易的拍飛出去。
有的人重重的砸落在地,肋骨都斷了幾根,嘴中吐血。
有的人則是砸落在了溫泉里,濺起好大的水花,骨斷筋折,鮮血長流,把溫泉都給染紅了。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十幾名如狼似虎的壯漢,成了十幾條死狗,嘴中發(fā)出刺耳的哀嚎聲。
“臥槽!”
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頭上,刀疤男頓時感覺頭皮發(fā)麻。
他根本就沒有看到蘇銘是如何出手的,他的手下就全軍覆沒了!
一旁的陳蔓歌三個女人也是驚呆了,她還好一些,之前見過蘇銘拔起垂柳的情景,知道他的身手很厲害。
張潔則是完全嚇傻了,想不到蘇銘這么恐怖!
不過很快,她就興奮的拍起了手掌,指著刀疤男喊道:“蘇銘你真是太帥了,簡直像是在打兒子一樣,這還有一個呢,把他打得滿地找牙!氣死我了,這個家伙!弄死他!”
刀疤男頓時心一顫,他哪能想到一個貌不驚人的青年竟是如此厲害。
但此時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慌,于是強自鎮(zhèn)定道:“小子,你很能打是嘛,等我老板來了,看你還能不能這么橫?”
說完,刀疤男掏出手機,轉身就跑。
王麗見狀,臉色頓時大變:“不好,他準備把周老大叫過來了,這下麻煩了。”
隨后,她連忙跑到陳蔓歌面前,焦急的說道:“蔓歌,你趕緊給周老大打電話道歉,那刀疤男的老板?”
“什么,給他們老大道歉?”
別說陳蔓歌了,就連蘇銘都有些驚呆了。別人都欺負到頭上,強行拉陳蔓歌過去陪酒,現在還要給他們道歉?
蘇銘眉頭一皺,看向了王麗,公司給陳蔓歌配的這什么經紀人?
“為什么?”陳蔓歌望著王麗,又是不解又是委屈。
“哎呀,蔓歌,你不知道,他們周老大是云海市的一霸。就像咱們臨安的燕青,是地頭蛇,黑白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