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張逸打開房門,心事重重的坐在沙發上。
櫻島雪奈正坐在桌子旁吃飯,看見張逸推門進來,好奇的問道“你不是說不用給你留午飯的嗎?”
“沒事,我不餓。”
張逸沒有吃飯的興致,他感到一種逼近的壓迫感,把他逼到了危險的邊緣。
莫林說的話不能完全相信,但確實能夠一些思路。就像莫林所說的那樣,他不具備一眼看出真相的頭腦、面對死亡臨危不懼的勇氣,確切的說,參加游戲測評的四人都是普通人。但惡魔為什么選擇他呢?
這些疑問,可能要通關游戲才能找到答案。
“安娜早就康復出院了。她沒有在警察局交代她利用艾麗莎殺掉戴維和托馬斯的事,而是選擇掩蓋真相。”
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櫻島雪奈,張逸的心里五味雜陳。這種感覺,就像是被耍了一樣。
櫻島雪奈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訝,用筷子夾了一塊西蘭花,平淡的道“如果是我,我也會那么做,畢竟我們缺乏證據,不能說明這件事和安娜有什么聯系。”
張逸皺了皺眉頭,“但如果安娜選擇隱瞞真相,為什么要把《惡魔之瞳》的秘密告訴我,故意留下把柄呢?我必須和她談一談。弄清她在搞什么名堂。”
“你可以撥打她的電話。”櫻島雪奈咬了口西蘭花,說道“還記得那封邀請嗎?邀請信里有安娜的照片。照片背面有她的電話。”
“嗯我好像把邀請信放進背包了。”
張逸打開雙肩包,找出那封皺巴巴的邀請信,打開信封,抽出安娜的照片。在照片的背后,果然有一串手寫的數字。
打量著照片上金發碧眼的美女,張逸撥打了安娜的電話。
清脆悅耳的手機鈴聲響了一會,發出“嘟”的一聲提示音。
讓張逸意想不到的是,不到十秒就打通了電話。
“喂?你是”
電話里傳來女人困惑的聲音。這聲音確實是安娜,有一種警覺的意味,語氣低沉,似乎情緒不太好。
“安娜,我看到了你康復出院的消息。你還記得我嗎?”
張逸平靜的說出這番話,心里涌出一絲不安。經歷過這么多事情,他相信安娜已經有所改變,但如果安娜依舊要與惡魔為伍,想要逃脫法律的制裁,那她唯一的方法,就是解決掉所有知道真相的人。
“你是張逸?感謝上帝,你終于聯系上我了。”
不過很快,安娜打消了張逸的顧慮,她的話語透漏出顯而易見的欣喜,似乎很激動張逸能夠打來電話。“這段時間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沒有聯系我?”
“這個問題我正想問你。”張逸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你刪除電腦里的視頻監控,難道就是為了逃脫法律的制裁?”
“是的。”
安娜回答的很是干脆,“或許我應該去監獄里為我的所作所為懺悔,但是在你出門叫警察的時候,我又有了別的打算”
“你這是什么意思?”張逸越發疑惑安娜的想法,不解的問道“現在和我談話是哪一種人格,你到底想要干嘛?”
“放心,不管是哪一種人格,我的目標都很明確。”安娜輕哼一聲,語氣格外的堅定“我要完成父親真正的遺愿,結束惡魔帶來的災難請你相信,我始終和你站在一起。”
張逸一時語塞。如果安娜果然和自己站在一起,這當然是件好事,但經過別墅里的談話,張逸覺得安娜時不時的會處于一種癲瘋的狀態,可能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這確實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見張逸沒有回話,安娜壓低音調,聲音變得有些古怪“還記得分別時我給你說的話嗎?《惡魔之瞳》這款游戲你進行到哪一關了?”
“第四章。”手指蹭了蹭鼻尖,張逸解釋道“這款游戲非常危險,每一章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