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面面相對,他們已盡人事,接下來的事情,全看這些煉氣期弟子的本事了。
四圍盡是灰蒙蒙的,暗彩流動,六大宗門的弟子誰也不敢離開隊伍,明明都是競爭對手,此時也只能互相依靠。
杜蘭真不說話,只是在腦中將紅春洞府中陣法的信息又過了一遍。因為紅春元君是上古修士,所用陣法今已難考,更不知名字來歷,只能依靠已有的記載一點點破解,杜蘭真六人拿到的就是一群對陣法有研究的金丹修士研究之后同心協力得到的輔導資料,知識點全在手里,就看會不會用。
陣法雖已不明,但遵循的規律卻是古今相同的,經過許多真人甚至真君的研究,基本可以確定在“三式”的范圍內,又因為六壬閣的修士于大六壬上浸淫多年,也可以判定排除,故而,如不出意外,破解之術就在奇門、太乙之一了。
想到這里,杜蘭真忽覺“難怪”。這兩年溫海藍不停的給她講上古陣法符號,須晨真君給她輔導的時候也重點在古陣法破解拆分之上,就連外出歷練也是溫海藍給她安排好了地點,去的盡是些上古遺跡。想來那個時候宗門已經找到紅春洞府,金丹真人們正在破解陣法,只是因為技術仍不夠,最終只能讓煉氣弟子進入。須晨真君作為陣道宗師,肯定早已得知消息,給她提前準備。
“如果幾位沒有意見,不如讓我先來試試?”曹浦和問道。
“請。”幾人都拿不定主意,客客氣氣的請他先行,曹浦和也就不再客氣,一馬當先,領著六壬閣的弟子前行,其余幾個宗門的弟子只是緊緊盯著他的行動,見他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極慢,七拐八繞下,一大群的六壬閣弟子便消失在了眾人眼里。
這是過去了還是走錯了?眾人俱是蹙眉,在進入陣法之前,六宗弟子都不會分開,畢竟各自拿到的內容不同,不守望相助根本不可能闖過陣法。
“既然曹道友很肯定,我們赤霄宗也不妨一試。”專業事還是專業人來,各宗的親傳弟子互相商量了,最后還是由擅長陣法的弟子說話。孔正誼率先表明了態度,也沒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對,畢竟赤霄宗是六宗之首,雖與昇陽宗爭得厲害,但它一日是六宗之首,一日便有這個底氣。
“怎么樣?”衛銜問杜蘭真。
“我沒有得到相似的傳承,且看曹浦和倒是很有把握的模樣,姑且一試何妨?”
“萬一走錯了你負責?”令狐璇撇了撇嘴。
“尚未破陣,何來走錯?”杜蘭真不冷不熱的說道,“令狐仙子但凡有什么高見,也可以提出來,若是沒有,就聽我的。”
“你別把大家帶跑了就是,極塵宗丟不起這個人。”令狐璇挑眉。
“不勞掛心。”杜蘭真冷淡的說道。
幾個男孩子聽得兩人話里刀槍劍戟,面面相覷,十分懵逼。
等到赤霄宗昇陽宗的弟子都入了陣,杜蘭真一馬當先往陣中去了,她已記下曹浦和的走勢,依法炮制,果然柳暗花明,又是一番景象。杜蘭真看也不看令狐璇,心中卻大揚眉吐氣了一番。
“既然各位前輩交予我們的都不是完整的陣法,我們理當守望相助,不如大家集思廣益,一同破陣?”孔正誼挑頭,幾人都應下了,當下同進同出,一旦遇上自己會的陣法便出聲領頭,偶有一兩個陣法有兩人或是三人都覺得自己會解,拿出的路徑卻各不相同,六宗弟子便挨個試探,但陣法一道往往不到盡頭不知是死路,六人只覺得莫大壓力,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有時眾人停在一個陣法前吵得昏天黑地,誰都是天之驕子,誰也不服誰的,杜蘭真覺得在陣法里逡巡了個時辰,更甚于她年苦修。
陣法研究常有需要數日的,身后的普通弟子卻未必等得,這時就需要其余的元嬰親傳管束了,杜蘭真六人一面是自覺學藝不精,一邊又背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