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斗法結束,四象樓的分析也出來了,雖然從第一場斗法就開始分析似乎有點草率,但四象樓的眼光一向很毒辣。”許夢魚站在杜蘭真身旁,和她一起貼著邊緣望著整個內場人頭攢動,悄悄傳音道,“不過,我拿到的這一份分析名單人數太多了,我就不給你的了——純屬浪費時間。” “四象樓的分析報告,我建議你第三場斗法之后再看,雖然那個時候只會淘汰八分之一的人,但誰真的有潛力、誰是運氣局就已經很明顯了。”許夢魚一邊說著,一邊把名單遞給杜蘭真。 杜蘭真隨意地翻了幾頁,挑了挑眉,“這里有三百多個名字?”按理說,這一局的勝利者總數也只有不到三百個,這名單是不是有點……太寬泛了? “做生意的嘛,最重要的是謹慎。”許夢魚聳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四象樓要開賭局的,肯定要謹慎再謹慎,免得少賺錢。所以這份名單意義不大。” “其實還是有點意思的。”杜蘭真笑了笑,她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任何不滿,許夢魚不欠她的,能把四象樓內部的分析名單給她看已經是情分了。 當然,許夢魚也不是來一見如故、不求回報的那套,她會對杜蘭真這種態度,當然是想交杜蘭真這個朋友,賣杜蘭真一個人情。 杜蘭真從來不怕欠人情——除非大到她篤定以后也還不了,“我欠你一次,謝了。”她朝許夢魚搖搖手里的名單。 許夢魚不做慈善,接了別人的人情最好上道一點,默默記在心里只適合最親近的人,尋常交情還是得時時掛在口邊,否則人家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沒有還人情的意識? “小事一樁。”許夢魚隨意地笑了笑,“等后續名單出來再給你看,其實這名單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我能拿到,別人也能通過其他四象樓的人拿到。” 杜蘭真用心知肚明的目光笑著望了她一眼,沒有繼續感謝,指著手里的名單說道,“沈淮煙這個對手很慘啊,照理說,他至少也能進到第二輪吧?怎么第一輪第一場就遇上沈淮煙了?” 沈淮煙還沒突破到筑基后期,但也是筑基中期絕對的頂尖人物,杜蘭真從來沒覺得沈淮煙不是天元十六子之一。 沈淮煙這場的對手是真的挺慘,明明也是筑基中期修為,六大宗門出身,一開場撞到一個大獎,被沈淮煙百招解決,慘遭敗北。 “徐仲敏啊?”許夢魚湊過來看了一眼,“我認識他,哇,運氣這么差的嗎?”她發出嘖嘖的嘆息,語氣里不乏幸災樂禍,“太慘了啊——” “沈淮煙也是運氣不太好,第一場就遇上這種對手……”杜蘭真說著,略略蹙眉。她有幾年沒和沈淮煙碰面了,一來福山城肯定和多年好閨蜜碰頭,兩人還討論過這個賽制。 但非鶴樓奪牌是隨抽隨賽的,再加上杜蘭真以為第一場不會有什么懸念、沈淮煙絕對輕松搞定,也就沒去現場等。 “這么說來,現在風頭最盛的就該是她了。”杜蘭真把名單全翻了一遍,得出結論。 “顯然是這樣。”許夢魚指著遠處天幕下的一角,“看,鶴立雞群。” 杜蘭真朝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雙眸微微瞪大,輕聲說道,“她!賺!大!了!” 沈淮煙真的賺大了! 鑒于第一場大家的表現平平無奇——高手解決對手輕而易舉,普通人打得有來有往但大家多半看得出來是怎么回事,只有沈淮煙,對手實力也很強,但沈淮煙強中更有強中手,在平平無奇的第一場斗法中一枝獨秀,一舉成為當天所有賭徒的明星。 杜蘭真以為自己的影像身上的金線、腳下的青云就夠多的了,直到她看見沈淮煙的影像—— 這姐妹的影像簡直珠光寶氣、金光閃閃、仙霧繚繞、云霞滿天,可以直接霞舉飛升了! 在這一屆評委會決定改變賽制之后,四象樓也相應改變了一部分規則。比如選手的影像上升不是他是否晉級,而是他的積分有多少。 沈淮煙的對手也是筑基中期,因此積分是十,上升了一格,看起來還沒有那些筑基初期的修士高——但她足夠鶴立雞群,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這是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