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知會的一名信徒,但只有你知道,你內(nèi)心里,從不信奉真知神主。” “這一天,你被分舵主找去。” 臉色蒼白如紙的男子睜開眼,疲倦得仿佛隨時都會累得倒下,他平淡地審視著眼前的人。 “璩粥,今天叫你來是有一項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 “你是衛(wèi)道聯(lián)盟的一名直屬弟子。” “這一天,你被堂主找去。” 望之寡淡到毫無人氣,仿佛淡去人間煙火渲染的清秀女子睜開眼,凝望著眼前的中年男子。 “祝青雪,聯(lián)盟有一項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你是南宗的一名弟子,面臨著宗門搖搖欲墜的困境。” “這一天,你被宗門長老叫去。” 清秀挺拔的青年驟然睜開雙眼,看清眼前人后,斂去厲色,恭敬地垂首聽訓。 “何平書,老夫叫你來,是為了本宗的局勢……” “沈淮煙……” “袁振聲……” “程慕頤……” …… 非鶴樓前,眾參賽選手飛身進入小洞天之后,白光消逝的那一剎那,那讓人迷惑的巨大高臺忽然閃過靈光,大放光華。 一道天幕懸在非鶴樓前,飛速地閃過一張張或平靜或詫異的臉,將進入小洞天的七十八名選手的影像一一放映一遍,畫面一閃,七十八道背影毫無猶豫地毅然而行,交錯著,重疊著,最終合而為一,化作一道寬闊而無畏的背影,慢慢地、堅定地走向前方。 “啊!!!” “嚴青衣!相公快看我!” “何平書!崽崽,媽媽愛你!” “陳奉云美顏盛世!!” 人群中發(fā)出排山倒海般的騷動,明知這只是投影,自己再怎么吶喊選手們也聽不見,但現(xiàn)場還是陷入瘋狂之中。 人群中,忽然有人騰空而起,大力揮動手里的旗桿,將一面大旗招展開來,大聲吼道,“嚴青衣!我愛你!” 大家一起守秩序、乖乖站著,不飛上竄下,這人為了應援已經(jīng)違反秩序了。眾人面無表情地望著他,這個妝容精致的男修奮力呼喊,“嚴青衣!我的!” 再看他手里的旗幟,上書 一人血書,求嚴青衣完整影像!!! 明心谷韓素蓮元君站在非鶴樓上,遠遠地望著那人,笑著搖頭,“年輕人啊……” “雖然是年少輕狂,但總歸破壞了秩序。”唐玉先真君開口道。 下一瞬,自高臺往外一圈,亮起一個長達數(shù)里的天幕,將非鶴樓和樓前的人群環(huán)在其中,幕上依次亮起每位參賽選手的影像,全部七十八位,一一在幕。 而高臺之上,是這七十八個影像里精選的內(nèi)容,著重于每位選手最精彩的表現(xiàn),投影在高臺的中央天幕之上。 此時,中央天幕之上,正映出杜明猛然抬起頭,滿頭長出耳朵來的影像,他一轉(zhuǎn)頭,與天幕外的眾人對視,那充斥著瘋狂和執(zhí)迷的血紅雙眼,在那一瞬間奪走無數(shù)人的心神,無數(shù)人在這目光下,呼吸一滯。 下一刻,他痛苦地囈語了一聲,那遠超常數(shù)的耳朵間又不斷長出新的、更小的耳朵來,擠在一只只耳朵中間,慢慢長到他的臉頰邊。 杜明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杜蘭真,神情扭曲。 下一刻,他怒吼一聲,朝杜蘭真撲來。 望見他那無數(shù)雙詭異的耳朵的一瞬間,杜蘭真只覺神識一痛,臉上熱熱的,血混著淚水淌下,她腦海中仿佛被誰強塞進大量的信息,有關(guān)于各種符箓的,也有關(guān)于許多秘聞傳說的。 無論是符箓還是秘聞傳說,都是指向那位自稱真知之神的郁梓白瑤天君的。 僅僅只是這一眼,她得到的信息就比得上她這幾十年修仙問道所獲取的知識的總和。 這還是在她神識高度警惕、高度排斥,立即閉上眼睛封閉神識的情況下。 不難想象,倘若她稍微慢上一分,那么她會被灌輸以海量的信息,足以在剎那之間顛覆她整個人的思想和意識,她將在頃刻之間被洗腦成一個真知的信徒! 杜蘭真睜開眼,垂眸望著地面,封閉了神識,望著杜明的影子,一道緋色流光脫手而出,帶著必殺此獠的決心、不出第二擊的氣勢,朝杜明劈面而下。 杜明狂吼一聲,伸手去夠那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