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人想來給她送分,她不會拒絕。 這個場景世界的實力設定在筑基期,也就是說所有人都是筑基修士,沒有太大的修為差別,只有手段的區別。 杜蘭真的幽羅被極大幅度削弱,而且對外神信徒也沒有什么堪稱奇跡的克制作用,由幽羅的氣息衍生出來的法術也就更不可能做金手指了。 但拋去任何作弊式的幻想,她的手段本身就遠遠超過普通人,完全足以她獲得碾壓式的勝利。 因此她不緊不慢地往衛道聯盟趕,規劃出了一條最佳路線,一路上殺了三波真知會的追殺者,打算在這座河磐城稍微修整一下,順便獲取一點場景世界的信息。 杜蘭真悠然地望著路上的建筑,家家戶戶墻上都畫著簡單的裝飾圖案,不盡相同,但可以看出是同源的。 她總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很奇怪,但說不出。 孩童抱著白發老者的胳膊,軟磨硬泡,“爺爺,這個陣法怎么解啊?” 少女挽著戀人的手,甜蜜撒嬌,“哎呀,你就告訴我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彪悍的婦人拎著丈夫的耳朵,大聲吼道,“我才不信你跟那個小浪蹄子什么事都沒有!你從來都嫌棄老娘沒那個狐貍精懂得多!你當我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如果說這茶米油鹽足夠人間煙火—— 稚齡的學童提著刀架在羸弱的青年脖子上,笑容遠遠不是他這年紀應有的狡詐和冷酷,“如果你不把那本道書給我,那先生,學生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清秀的少女松開匕首,任由它插在倒地女子的胸口,蹲下來,憂傷地望著女子,“姐姐,我也不想走到這個地步的,但進求知堂的機會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形銷骨立的男子一刀劃開手腕,鮮血狂涌而出,卻無法改變他哪怕一絲狂熱,“您是全知全能的神,您是偉大不滅的一,您是永恒而真實的主,請您賜予我獲得知識的機會吧!” 杜蘭真腳步一頓。 而城門口的兩個修士終于發現了讓他們猶疑的是什么。 “哎,剛才那個女修……她是不是,沒有在胸口畫神主的標志啊?” 兩人面面相覷,忽然同時朝城內撒腿狂奔。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