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轉化,你們不過是三個筑基小修士罷了,為何如此冥頑不靈?”
為何如此冥頑不靈……
饒是馬上就要出手搏個你死我活,聽到這種話,杜蘭真還是一陣無語。對于神道信徒來說,可能他們這種堅持自家傳承的玄門修士就是冥頑不靈、自甘墮落的臭石頭吧?
“道友此言差矣,沒本事的人當然叫冥頑不靈、固執己見,有本事的人,那得叫道心堅定、不與俗同?!倍盘m真曼聲笑道,胭脂色應聲而出,化為無數紅影,仿佛憑空開出漫天繁華來,朝樺錫籠去。
那漫天紅影聲勢之浩大、外觀之美麗,仿佛劃開長空自成一片芳菲,又仿佛落紅如雨芳華轉瞬的悲戚,帶著含而不露的十分殺機,朝樺錫擁抱去,似乎想賜予他真正的慈悲——死在這樣美的刀光里,他應該瞑目,再奢求別的就太貪婪了。
樺錫冷哼了一聲,他手里沒有任何一件法寶,光靠著結印掐訣,便能把陸悠然打得無還手之力,現在對上杜蘭真的刀光,也并沒有拿出法寶的意思,而是手掌翻動,手中結出一個印來,化作一道兩人高的巨大人影來。
那人影朦朦朧朧,只能看出是一個華服冠冕的高大身影,端坐著仿佛身下是什么凌云絕頂的王座,頗有寶相莊嚴之感,杜蘭真幾人在看見那人影的時候,便覺眼睛一陣刺痛,不約而同地流下兩行血淚來,幾乎頭暈目眩,想大聲贊美云詳浩慈天君的偉大。
杜蘭真緊守神識,默念黃庭,很快把這種沖動消去了。但她不敢再直視那人影了,更不敢拿神識去探查,只能用余光留意著,這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她。
只見那人影手上飛速地凝成一條長鞭,人影忽然抬起手來,仿佛是宣示自己的威嚴而非刻意針對誰一般,隨手將那長鞭揮出。
“啪!”
長鞭掃過陸悠然,她的法寶早已試圖攔截,然而那長鞭卻仿佛只是一道影子一般,和她的法寶就這么一觸即分,朝陸悠然打去。
明明好像沒有實體,卻又真真實實得被感知是個實體,陸悠然一邊謹守神識,一邊想盡辦法去防那長鞭。
然而仿佛輕而易舉地,那長鞭從容地來到她身前,打在她的身上又縮回,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傷害,但卻有鞭子打到人的聲響。
那一瞬間,陸悠然的神識里滿是博愛和大同。
鞭子從陸悠然旁經過,似乎不緊不慢,但卻又恰恰好好地敢在那漫天紅影之前趕到樺錫身邊。
“啪!”
落紅散盡,徒留長空浩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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