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屬下有事稟報。”杜蘭真站在余瑤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
“嗯?什么事?說吧。”余瑤對她的態度很和藹,仿佛在看一把好刀。杜蘭真有點同情余瑤,其實余瑤對她還算不錯,看得出來還挺欣賞她,說不定還有可能培養她——如果杜蘭真不是參賽者的話。
不過,指望杜蘭真對場景世界的土著有仁慈之心顯然是做夢。
“首席,事情是這樣的。”
“之前我無意間揭穿了程長老的把柄,這才讓我遇見您。但是,這件事最初不是我揭發的。”
“哦?我好像知道……”余瑤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和你一起在癸水閣接受盤查的修士先揭發的?那人是青瓦港的人?”
“不錯,正是那位道友,首席真是什么都知道!怪不得程晢只能在首席手下趴著,被首席收拾得永遠爬不起來,只能搞點小動作呢!”在余瑤面前,杜蘭真是個興致勃勃、野心勃勃的白蓮花式愣頭青,彩虹屁一套接著一套。
“好了好了,好話就用不著一套接一套了,說正事吧。”余瑤不是不喜歡聽好話,但杜蘭真能說半天不重樣的彩虹屁,讓人有點吃不消。不過,這不妨礙余瑤因此對她態度非常和藹,“你現在既然忽然提起了他,想來也是他有什么事?”
“首席明鑒!”杜蘭真先夸一句,然后再說正事,“這位道友和屬下在癸水閣建立了不淺的友誼,如今進了槐城之后,跟屬下也有所聯系,因此,屬下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她張口就來、胡說八道毫無半點緊張感,反而把神神秘秘、吊人胃口演繹到極致,可能是天生戲精轉世。
“什么事?”余瑤來了興致。
“首席知道這位道友是青瓦港舊人,可首席是否知道,這位道友,他啊,姓程!”杜蘭真眼里仿佛有詭異的光閃動,把一個正在商量陰謀、出毒計的反派演活了。
余瑤愣了一下,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忽然朝杜蘭真靠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他和程晢……”
“他是程晢的私生子!”杜蘭真鄭重其事地說道。
余瑤的猜想被她肯定了。
余瑤靠在椅背上,流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喃喃道,“難怪他會說自己是青瓦港舊人……難怪他要恨寧璇和程晢……”
看來,對于程長老的這點拿不上臺面的家事,余瑤其實也很清楚。
“首席,這是難得的好機會!”杜蘭真興奮地湊上前給余瑤洗腦,“這位道友現在就等在外面,就等著首席跟他見一面,施舍他一個為母復仇的機會!”
“他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尋找證據,手里有不少可以證明程晢各種各樣的罪名。況且,他還是程晢的親兒子……只要安排他出面作證,那咱們在聲譽上,就能徹底把程晢打趴下!”
余瑤微妙地看了杜蘭真一眼,后者仿佛毫無所覺,還在眉飛色舞、滿懷期待地望著她。
年輕人,雖然有野心,但是未免太著急了一點,還得雕琢。余瑤悠悠地想著,把杜蘭真這急切的態度當做是年輕人急著想結勢力、想往上爬的表現。
這也正是杜蘭真想讓她以為的。
“那就讓他進來吧。”余瑤點點頭。
“我這就去叫他!”杜蘭真立刻沖出房間,直奔在外面等著的人而去。
“記住咱們的約定,我想,你也不希望被衛道聯盟路線的參賽者一起針對吧?”杜蘭真走到那人面前,壓低了聲音。
“道友放心,我既然答應了,自然不會反悔。”程慕頤朝她溫溫一笑,仿佛并沒有被她威脅,兩人只是在和和氣氣地交流。
“那自然再好不過了。”杜蘭真平淡地說著,帶著程慕頤去見余瑤。
程慕頤是這個計劃里至關重要的一環。當杜蘭真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