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個計劃能奏效嗎?”幽暗的環境里,有人輕聲說道。
“不好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應該是能的吧?”同伴輕聲答道。
“你說的好不確定啊……”最初問話的人撇撇嘴,不再說話。
在離他們百丈的后面,有人近乎完美地隱匿了身形和氣息,遠遠地綴在他們后面。
雖然前面的人說話很小聲,但以修士的耳力,一旦凝神,在這個距離是能聽到的。
“他們不能成功了。”綴在后面的人互相傳音,話語里不乏幸災樂禍,甚至在這短短的交流中,透出點殘忍和興奮來。
而為首的那個人,也是氣息和身形隱匿的最完美的那個人,他始終不發一言。
前面的人毫無被跟蹤了的意識,自顧自地飛遁而前,全然不知的自己身后有一大串尾巴。
直到前面的人又飛了一段,仿佛感覺到什么,跟蹤者中為首的那個才忽然激動了起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身側望去,朝著一片虛無滿懷崇敬地請示著什么。
哪怕是跟在后面的跟蹤者們,和情不自禁為他的這番舉動感到疑惑。在他們的眼里,為首者身旁根本就沒有人!
不過,沒有人過多猜疑。因為他們很快就明白過來,為首者身旁有個氣息和身形隱匿程度高到極致、完全無法感知的存在。
而這個偉大存在到底是誰,對于他們來說,已經不需要過多思考了。
就在此時,火光忽然照亮了這片幽暗的空間,仿佛是流星颯沓,自四面八方朝他們而來。
為首者的臉色忽然一變,自喉間發出一聲沉悶的輕吼,忽然之間他的身形便膨脹了數倍,仿佛一座肉山。他向前邁出一步,迎向那颯沓的星光和火光。
自他身上浮現出濃烈的煞氣,與那火光和星光猛然相觸,便仿佛火遇上了油,發出劇烈的爆響來。
爆響之后,他的身形再次顯露,仿佛安然無恙。
在這星光和火光之后,除去跟蹤者的恐慌和私語,一切似乎又歸于平靜。那猝不及防的突兀的攻擊,仿佛真的只是一個短暫的插曲。
但,他們跟蹤的目標,仿佛憑空消失了。
“他們人呢?”為首者成功擊潰那星光,卻發現目標不見了,不由大怒。
沒有人答的上來。那攻擊來得太過突然、太過猛烈,而他們也太過于自信于即將到來的成功。
“神主……”為首者的臉上混雜著畏懼和尷尬,朝身邊并無蹤影的同伴輕聲說著。
“呵。”似乎是極為自然地,一道身影出現在為首者的身邊,仿佛他本來就在那里。
“果然,又是假的。”懸感照冥天君淡淡地笑了起來,他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也是一個極其英俊的男子,而那種仿佛與生俱來的、由內而外散發的魅力,給了他讓人難以挪開視線的強大吸引力。
但凡神修,無論強弱,沒有一個賣相是不好的。因為能拋開皮相見內核的只是少數,而神修這條路便注定了他們需要吸引多數。
“又是一個迷惑人的選項。”懸感照冥天君慢慢搖搖頭,笑容似乎有點被逗樂了,但誰也不敢去想這笑容下是否藏著不悅和不耐煩。
“耍一位天君……”懸感照冥天君笑著說道,“真是了不得的膽量和本事啊!”
祂說著,忽然猛地伸出手來,竟然憑空扯出一道身影。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絢麗到極致的劍光。
“沈淮煙。”懸感照冥天君輕聲細語地說著,仿佛情人的低語,“背叛者唯有以死償還。”
他的手不知何時變為了一條毒蛇,張開血盆大口,朝沈淮煙猛地咬去。
這條蛇的花紋十分繁復,無論是誰,一眼看去都會感到頭暈目眩、心驚肉跳。
但沈淮煙仿佛毫無知覺一般,自身化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