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總不能特意避開人害杜蘭真吧?
杜蘭真本以為卞玉找自己是為了非鶴樓奪牌,沒想后者竟帶著她另尋了一間房間,布下禁制,這才轉過身來望著她。
杜蘭真望見卞玉的神情,發現后者神情肅穆,不由一凜。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也立刻整肅了心情。
“你也知道華陽宗的魏憐幽和陰陽宗的年玉堯完美結丹的事了?”卞玉問道。
“弟子剛聽師弟師妹們提到。”杜蘭真不解其意,只是實話實說。
卞玉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索該怎么說,“你有什么想法?”
杜蘭真不太明白卞玉的意思,“師叔的意思是……”是想建議她也完美結丹?
“我問你的想法,沒讓你猜我的想法。”卞玉翻了個白眼,“你聽了她們完美結丹遠勝過正常結丹,是否很羨慕?是否……也想完美結丹?”
杜蘭真心念一動,沉吟了一會兒,索性不掩飾,直白地說道,“確實有點想法。但我目前還沒到筑基圓滿,只是有想法,還沒切實的打算——總得筑基圓滿了再說。”
話雖然這么說,但杜蘭真尋思著,等她筑基圓滿了——估摸著也就年的事了,到時她還不滿五十歲,那是年輕得不得了。
杜蘭真了解自己,等到那個時候,她肯定會想嘗試完美結丹的——求全責備、追求完美,這就是她的性格。
她本來不知道這個概念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還知道了兩個成功實例,能忍住不去追求才怪呢!
卞玉抿了抿唇,沉思了一會兒。
杜蘭真不解其意,但非常懂事地不打斷卞玉的思考。
“這樣吧,我把事情跟你說明白。”卞玉最終說道,“先聲明一下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每一個字都不是我自己的——和我沒關系,別以此判斷我的立場啊!”
她目光灼灼地望著杜蘭真,似乎反倒要后者一個筑基小輩給她做出保證。
“我知道了。”杜蘭真一頭霧水,搞不明白卞玉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還是順從地點點頭。
“以下的話,來自你師尊,須晨。他知道了魏憐幽和年玉堯完美結丹之后,特意來消息讓我轉告你的。他想讓我告訴你的事情是——”
卞玉正色說道,“不要完美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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