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不能呢?是實打實的功績難得,還是這來如吹云去如流水的浮名難得?”
“弟子是宗門的一員,也是戡梧界的一員,怎能不愿為我戡梧界、為我桑梓盡心竭力呢?”杜蘭真真心誠意地說道,“況且,既然滄溟界是夷州第一福地,對咱們戡梧界來說到底有多重要想必不言自明了。這樣一個寶地、重地,難道能讓別人占了先手嗎?”
杜蘭真目光灼灼,似乎迸發出十二萬分的神采,“在非鶴樓上時,我對各位前輩說’弟子不才,愿為戡梧界前鋒’,現在我在兩位師叔面前,也要說,弟子不才,愿為我極塵宗前鋒!”
“就你大義凜然、大公無私,以后宗門還記不記得你的功勞,那都未必呢!”卞玉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真傳弟子的位置只有你一個人想要?盯著的人多了去了。人家都是沽名釣譽,你倒是上趕著認真。”
杜蘭真愣了一下。
怎么?卞玉的意思……
竟以為她杜蘭真就不是沽名釣譽嗎?
一時間,杜蘭真竟有種古怪的尷尬。按說她對卞玉說的也不是假話,可也不能太當真。反正她是沒那么大公無私的。
杜蘭真一向以為,凡事論跡不論心,倘若做的是好事,那么心里怎么想的并不重要。
哪怕心存沽名釣譽之念呢?只要真的做了好事,憑什么就比心懷善念沒做實事的人差了?
不過……卞玉對她的印象也未免有點太好了吧?
杜蘭真古里古怪地想著。譚苑則適時岔開話題道,“既然你要去滄溟界,可一定要多撈點寶貝回來。”
“等你去之前,我給你列張單子,都是從古代典籍里找出來的滄溟界的寶貝。你順著這個單子找,一準兒沒錯。”譚苑笑道,“說起來,還算是你撞了大運了。要不是這次機會什么都不確定,又事出突然,哪輪得到你一個人去滄溟界?”
“滄溟界就是個寶庫,你就是那個第一個溜進寶庫的大盜!”
“怎么?為什么倘若不是事出突然弟子就沒資格進去了?”雖然比還沒比,但……杜蘭真自信她一定是筑基第一人。
“這種好事,金丹修士愿意散功一試的也大有人在。”譚苑真君微微一笑,“所以說,換個角度想,你撿了個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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