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山光華沖霄、云霞滿天的那一刻,滄溟界震動!
天柱山脈在滄溟界的地位太重要了!
雖然滄溟界的修士在道統衰微的情況下并不知道所謂靈脈是什么,但哪里靈氣充盈他們還是很清楚的。
天柱山脈橫亙南北數千里,靈氣充沛之極,是滄溟界修士心目中一等一的修煉圣地??上?,天柱山脈核心段靈禽妖獸遍地走,太過危險,一般人輕易不敢踏足。而極為強悍的世族則建起大陣,擋住妖獸,獨占一塊靈力充沛之地。
——不過,這些都是三家攔起七重絕陣、列浮丘山為禁地之前的事情了。自從三十來年前三家合力遷走浮丘山八百里所有人之后,天柱山脈的人煙明顯就稀少了。
因此浮丘山上空光華萬丈一起,就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怎么回事?有人在浮丘山闖陣嗎?”仲家,有人蹙眉遙望。
“不是闖陣!”這人身旁傳來一聲尖銳而短促的呼聲。
“長老?您怎么……”
“不是闖陣!我們的陣法沒有這樣的效果!”那人自顧自打斷了問話,死死地望著那遠處直沖九霄的光芒,“怎么回事?誰能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進入陣法?守陣修士是誰?怎么把人放進去了!家主何在?我去找家主稟報!”
“長老不必費心,我已經看見了。”
庭中人紛紛望去,一個束發儒服的中年突兀地出現在庭院里,凝望著極遠處的光華,眉頭緊鎖,“我去浮丘山一趟。”
話音剛落,人已不見。
井家,慈祥和藹的老婦人正手把手指點著杰出孫輩武技,“所以,這個武技應該這樣才能發揮出最大效果……”
她說到這里,猛然抬頭望向天邊,一道光柱自遠山直沖云霄!
“老祖……老祖?”孫輩茫然地望著自家老祖,在他的目光里,老婦人的身影消失了。
袁家,滿頭銀發如老叟,容貌卻鮮麗勝于少女的青年把棋盤一掀,露出極暴躁的神情來,對面下棋的人還來不及驚恐,他便從棋盤前消失了。
“你們也看到了?”
“廢話,我沒瞎!”
“仲嵩儀,你之前和我們保證過,只要助你布下陣法,那么至少三百載無憂的?,F在才三十年,怎么就出了這種事?”
“那人既然是從天外來的,想必自有手段,我仲家絕技不會有差,但自然比不了天外傳承,出現紕漏也是正常的。”一等世族仲家家主仲嵩儀面對指責并不慌張,神色平靜,“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指責我,而是立刻去浮丘山看看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你和他廢話什么,一個打鐵的懂個屁陣法!他們家那個二長老才是有點真本事的,倒不跟出來看看,他來了有什么用!”銀發青年冷笑了起來,“宜婉姐,咱們走吧,他除了騙咱們的寶物,什么時候起到作用過?”
“袁憬,你別太過分了?!敝籴詢x露出極輕微的怒色,但并不明顯——如果一個人底氣真的很足,是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僅露出這樣淺薄的怒意的,“井姐,這絕不是陣法的問題我來之前二長老和我確認過這件事?!?
“不要急,也不要吵?!蓖馊撕茈y想象,在三人中看上去最平凡、最瘦弱、和和氣氣像個普普通通的老太太的井宜婉,其實是滄溟界最強的那個人。
武圣之首。
她一開口,便有乾剛獨斷之氣,一掃那平凡老太太的氣息,顯出十分崢嶸,“事情等看過了就知道了,在這里只是內訌,有什么意義呢?”
“井姐說的是!”井宜婉沒有跟著袁憬挑刺針對仲家,這讓仲嵩儀松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這兩家聯手針對仲家——仲家近年來人才凋零、實力有衰微的趨勢,雖然有絕對壟斷的七絕技,但面對袁家和井家,有時真的只能淪為“打鐵的”“擺陣的”。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