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是一門很排外的能量體系,因此選擇圣騎士,就相當于變相放棄了元素和魔法的親和力。
在馬庫斯的生涯中,羨慕法爺那一身奇怪本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在剛剛,肯瑞托法師們進行了換防。
撤離鋒線的法師們隨手燃起一團篝火,享受著奧術仆從的精心侍候。其中憨頭憨腦的紫胖子小心地維持著水溫,免得自己的主人被泡腳水燙到。
這可是零下四五十度玩一樣的諾森德……
“怎么不燙死你……”
馬庫斯摸了摸自己兩天沒怎么正經洗過的臉,盡管聯軍的補給并不緊張,但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吃東西都要盡量避免湯湯水水,想喝點熱茶都得用冰坨坨燒個半天。
至于清潔身體,是北伐軍中只有女性能享受的特權,這一點級別再高都沒得商量。
周美玲大姐頭說得好“凍住,不洗澡……”
………………
拿肯瑞托沒什么辦法,馬庫斯只能把一腔怨氣發泄到天災軍團身上。
爭奪升降機的戰斗中,女武神希瓦娜中了聯盟刺客的搏命一擊,但遺憾的是未靖全功。
身受重傷的天災指揮官不再身先士卒,反而是其麾下的亡靈軍團屢屢做出搏命進攻,頗有一種魚死網破的決絕氣勢。
戰斗進行到這個階段,雙方的傷亡都在肉眼可見的上升中。
北伐聯軍鐵了心要將天災軍團困在冰冠堡壘下層,而天災軍團則不計損失,只求打開前往上層的道路,回援遭遇奇襲的大本營。
本就沒什么智商的食尸鬼和骷髏兵們,在接到命令后死不旋踵,往往成群結隊的沖入北伐軍的陣列中轟然自爆,著實給打一個少一個的生者陣營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于是就在弗丁等人離開前線不足半天的光景,下層對壘的雙方,陣亡數字已經超過了幾個月來在堡壘下打太極的總數。
馬庫斯老老實實當起了奶媽,短兵相接的戰斗一線已經化作了絞肉機,他沒有在尸山血海里開無雙的能耐,屢次沖鋒在前把自家的戰友嚇的心驚肉跳。
于是在布麗吉特的再三勸解和懷特邁恩嫌棄的冷眼中,大指揮官老老實實地來到先鋒部隊后方,當起了光榮的后勤人員。
以他偽領袖級別的面板,粗大的圣光術落在戰場上,收效確實比當一個超級兵性價比高的多。
“匯報戰損。”
馬庫斯吃力的摘下頭盔,金色的發絲被汗水沾濕,又被寒氣凍在一起,髭毛乍鬼的樣子頗像前世日漫里某種戰斗民族。
“無畏遠征軍戰死700余人,重傷被迫脫離戰場的差不多是戰死的兩倍。”
充當了臨時秘書的懷特邁恩一絲不茍的履行著職責。
“戰歌聯軍那邊的數據還沒統計,應該不會比聯盟方面低,那群獸人打架太……”l欲言又止。
“太莽了……仗不是這么打的,這可都是人命。”
馬庫斯揉了揉凍僵的臉,提起戰錘,免得前線將士以為指揮官偷偷跑了。
………………
“讓你的人做好準備,擊退這一波進攻,我讓阿徹魯斯的人替你們頂一會。”
頂著前線喧天的吶喊聲,馬庫斯把腦袋貼到薩魯法爾大王耳邊大吼。
獸人大王此時用戰斧撐在地上,身上各色的血液還沒完全干涸,顯然是剛從第一線下來。
聞言薩魯法爾大王只是搖了搖頭。
“死亡騎士有他們自己的任務,這里是部落的戰場。”
馬庫斯心里明了,薩魯法爾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防區交給別人,更何況是來自天災軍團的“投誠軍”。
這t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嗎?馬庫斯哭笑不得,他剛剛看到部落往前線支援的部隊都是人人帶傷,可見戰歌遠征軍的傷亡之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