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梟不由拍了拍額頭,這才想起他已經(jīng)跟名嘴請了三天病假的事,微微笑道:“昨天東方明亮那小子的一只二階級的靈兔把我的病給補好了,不僅補好了,你沒有發(fā)覺,今天少爺我變帥了很多嗎?”
“咦?確實,少爺變白了很多,好像,好像還變結(jié)實了不少。這真的是那只二階級的靈兔補的?”
鐘離燕兒也是一陣驚訝,東梟不說,她還不覺得有什么,東梟一說,她才發(fā)現(xiàn),今天東梟的變化,是真的很大。
一只靈兔,一夜之間,居然有這么大的作用?
“傻丫頭,騙你的了。”
東梟盈盈笑道:“等過些日子,少爺我再把實情告訴你。”
“可又是逗我?”
“怎么可能?我是認(rèn)真的。過些日子,我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我要大吃兩驚。”
“好好好,那我準(zhǔn)備三驚等著你,以防你這個小吃貨兩驚不夠吃。”
“嘻嘻,少爺你才是小吃貨吧,還敢說我,我可不胖。”
“什么,你這丫頭是嫌棄少爺胖咯?”
“我哪有?”
“狡辯!”
“燕兒,假如有一天,少爺變得又胖又黑又沒用,你還要少爺我嗎?”
“少爺,你是說你現(xiàn)在嗎?”
“……”
“咯咯,現(xiàn)在燕兒就不曾離開過少爺呀。”
“……那我叫你偷盜靈石的事,你可怪罪過少爺?”
“沒有,燕兒心甘情愿。”
“我不信。”
“不管少爺信與不信,少爺是除了燕兒的親娘之外,最疼燕兒的人,燕兒不曾怪罪。”
“……你想你娘了?”
“嗯!”
“我知道你娘現(xiàn)在的處境很不好,不過你放心,只要我們兩個都不死,你娘也就不會死。等礦區(qū)服役結(jié)束后,我就帶你回鹿港小鎮(zhèn)一趟。”
“謝謝少爺掛念燕兒的事。”
“傻丫頭,吃飯吧,吃完咱們就去上班。現(xiàn)在少爺我暫時不需要生病休假了,先把假期留著。”
這是一個月來,東梟與鐘離燕兒的常態(tài)。
兩人住在一座小房子里,經(jīng)常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外面的風(fēng)浪再大,在這座小房子里,也是笑語祥和。
這座小房子,無形之中,已經(jīng)成了一個溫暖的小港灣。
吃完早飯后,東梟和鐘離燕兒差不多十點才去挖礦區(qū)打卡上班,惹得一身騷。
礦區(qū)紀(jì)檢長老東方簧乕,毫不客氣地訓(xùn)說了東梟一頓。
家主的兒子怎么了?
家主的兒子更要以身表率,支持他們的工作。
東梟深之東方簧乕人如其名,能言善辯,巧舌如簧。
跟東方簧乕講道理,他必輸無贏。
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制;
你跟他制,他跟你講政治;
你跟他講政治,他跟你講國情;
你跟他講國情,他跟你講接軌;
你跟他講接軌,他跟你講文化;
你跟他講文化,他跟你講道理。
東方簧乕是萬山郡城出了名的名嘴,就是東梟的便宜老爹也怕他,不敢把他放在家族里。
東梟暗自覺得,此人如此口才,把他放在三號礦區(qū),實在有些浪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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