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史提爾出現之后,四周的路人正以驚人的速度不斷離開著。
對這樣熟悉的一幕,‘驅散閑人’,上條當麻的腦海里產生了這樣的一個魔法名詞。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和你說太多話我也不自在,直入主題吧,這些是資料。”史提爾說著,將手中的大信封袋丟了過來。
“你聽過三澤墊這間補習班的名字嗎?”同時他這樣說道。
“提這些干嘛?你的主題也未免太長了一點。”連打開信封的必要都沒有,雙手抱胸,用冷冰冰的眼神盯著史提爾。
因為眼前這個滿身香水味的神父,跟補習班這樣的字眼實在是八竿子也扯不到一起。
切。
史提爾唾了一口。
“那我就長話短說吧,有個女孩被監禁在三澤墊。”
“哦,那應該不是你家人吧?”聞言的上條直接給了個不痛不癢的祝福,三澤墊居然會監禁人?
史提爾頭上繃了一個‘井’字,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這本來和魔法陣營的我沒有關系,畢竟是科學陣營的事情,重點就在于,有一個煉金術師在這個時候占領了三澤墊,同時接管了三澤塾所監禁的吸血殺手,不,從一開始來說,他的目標就是吸血殺手,因為對方是個魔法師,所以必須由魔法陣營的我來將其處理并救出那個女孩。”
“吸血殺手?陣營?”他用疑問句說著了這句話,想也知道,平凡的高中生上條當麻怎么會知道什么是吸血殺手,幻想殺手還差不多,陣營更是一無所知。
史提爾好像找到了反擊的機會一樣,他露出諷刺般地笑容。
“上條當麻,你聽過所謂的——”
“我沒興趣,給我說重點。”上條打著哈欠說道。
史提爾被噎了一口的,只能興趣索然的說道。
“簡單地說,我現在得要殺進三澤塾,把吸血殺手救出來才行。”
面對著這樣簡潔的一句話,上條也簡潔的回應了一句祝福。
“那就祝你好運。”
“別說得那么輕松,你也得跟我一起來。”
“開什么玩笑!?”上條當麻毫不掩飾心里的情感,夸張的大叫了出來。
面對著不可置信的他,史提爾只是笑。
“我想你應該沒有否決權,如果你不動手,茵蒂克絲也遲早會感應到那邊的魔力波動,從而孤身犯險,這一點你也是不想看到的吧。”
雖然可以轉身就走不去理會,但是對方的話還是這樣深深的映入心中。
“好了,不爽想要找人打架的話,等解決了三澤塾內的煉金術師之后我一定奉陪,現在趕緊拆開信封吧,里面有照片,要是去救人連她的樣子都不知道就丟臉了,哦,對了,那個家伙叫姬神秋沙。”
這個名字——
認命的嘆了一口氣,上條一把扯開大信封,從一大堆資料里找到了一張照片。
把視線投向了眼前的照片,然后——呼吸停住了。
照片中的,是中午的那個巫女,仔細想來,她好像也說過自己的名字叫做姬神秋沙。
巫女中午平淡的說從補習班出來,結果中途被騎士追殺。
史提爾說過,她被三澤墊監禁了,那么她就是從那里逃出來的了。
巫女說要四百元才能回家,全身的財產只有三百元,所以回不了家。
史提爾說,魔法世界的煉金術師霸占了三澤墊,目的就是吸血殺手,也就是姬神秋沙。
那么結合一下兩者,答案出來了,從三澤墊逃走的姬神,被追兵不斷地追殺,一路坐著電車逃跑,所以才會發生只剩下不到四百元的落魄地步。
而且,因為錢不夠,再也沒有辦法繼續逃走,所以拼了命的吃漢堡,因為想要拿到錢逃離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