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睡了一覺,秦歌醒來,只覺神清氣爽。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人換去,想來原本的衣物,被勾掛的不成樣子。此時的粗布衣裳,有些破舊,有些肥大,不過卻穿著舒服。
慢慢起身,小心翼翼的活動著筋骨,疼是疼了些,但不影響動作。上下摸了摸,骨頭應(yīng)該沒問題,都只是皮外傷而已,沒什么大礙,不過一身的淤青看著嚇人。
仔細摸了摸臉,應(yīng)該沒什么不妥之處,秦歌長出一口氣,徹底放下心來,嗯,吃飯的本錢還在。
移步向門外走去,對于這小山村的情景,心里還有幾分期待,這里,定將會是自己的龍興之地!
推開房門,正適應(yīng)著刺目的陽光,忽然看到,一個漢子手持短刀,滿手的鮮血,回頭向自己看來,相貌普通,面無表情。
那望向自己的目光,沒有半分的精神波動,透著一股漠然,好像看著案板上的一塊肉。
殺人如麻!絕對殺人如麻!手上沾了多少人命,才能有這樣的漠然!
血腥氣撲面而來,秦歌登時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連日的精神緊張,此時已沒了恐懼,只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為什么自己走哪哪出事?這是什么體質(zhì)??!
多好的一個大娘,就這么被人害了?
禍事接二連三,難道是因為,自己本不屬于這個世界,所以這世界,想方設(shè)法的,要抹殺掉自己?只是可憐了,那些被殃及魚池的無辜人。
正暗自神傷,忽然被一個聲音拉回思緒“唉呀呀,孩子你咋出來了?傷這么重,可不敢亂動彈,萬一落下毛病就麻煩了,趕緊回屋歇著。你這老不死的,去一邊收拾去,這血糊糊的,嚇著孩子怎么辦?這孩子可是精貴人,見不得這些?!?
聽到這親切的聲音,秦歌轉(zhuǎn)頭,看到大娘從旁邊走來,伸手要扶自己。
“不礙事的,都是些皮外傷,大娘你放心好了?!痹瓉硎亲约合攵嗔税?,秦歌訕訕一笑。
誤會,都是誤會啊,秦歌朝那漢子看去,原來是在收拾一條鹿。想來這漢子應(yīng)該是大娘的丈夫吧,悶不吭聲只管干活,是個實在人。
大娘看秦歌好像也真沒什么事,便放下心來,站在秦歌身邊,開口道“這是俺家那口子,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進山居然撿了一頭鹿,讓他收拾好了燉給你補補身子,說起來倒還真是你帶來的好運呢!山里下的套子,多久沒套著啥東西了,今天你一來就好運上門,真是沾了你的光呢,這鹿可是好東西,這皮子,這角都值錢著呢”
聽著大娘的嘮叨,秦歌心里生出一種安寧美好之感,雖然大娘話多了點,可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啊,以往最不耐煩的雞毛蒜皮,此刻居然倍感親切。
看大叔收拾那頭梅花鹿,手法嫻熟,想來平日沒少干這樣的活計。那可是梅花鹿?。∫酝辉趧游飯@里見過,這居然能親口吃上了?心里有些期待,雖然覺著有一絲殘忍,萌萌噠小鹿就在鋒利的刀刃下支離破碎,但想想傳說中的美味,秦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鹿居然自己撞樹上把脖子歪斷了,讓你叔撿了個便宜。也不知死了多久,這不讓你叔趕緊給收拾了,別遲些肉給壞了,那就糟踐了。”大娘猶自在念叨。
秦歌四下打量著小院,三座小土房呈品子型,茅草為屋頂,很是簡陋。小小的院子里,當(dāng)中拉了一根繩子,搭著幾件衣物,墻角堆著些許農(nóng)具。此刻剝了皮的梅花鹿正放在一塊大石頭上,旁邊放著幾個木盆木桶,裝著內(nèi)臟血液,鹿角鹿皮就扔在旁邊地上。彌漫的血腥氣,讓秦歌忍不住皺了皺眉。
“孩子你先歇著去吧,剛受了傷,看你身子骨也挺弱,別萬一再受了風(fēng)寒。鹿肉可是好東西,可補身子了,大冬天的吃一點一整天身上都暖烘烘的,來大娘扶你回去歇著,待會兒就有鹿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