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帶隊的幸存者蹲下身子,摸了摸眼前的幸存者的身子傷口,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不過,沒有任何的人回復他,回復他的,只是一顆消音的子彈。
在從他的背后心臟位置快速擊穿而過,一個子彈也在過后失去了大量的勢能,最終掉落在了一片的雪地里。
而在哪個現場,此時一個幸存者也沒有留下,全部躺倒在了地上的尸體上面,或者雪地里。再次為這片雪地增添了一份養料。
而除了這些地方以外,在以金協營地為中心,十公里處,基本情況都是如此。
或多或少都有著尸體暴露在雪地里。
有的地方有著一兩個幸存者的尸體,有的地方卻是有著上百幸存者尸體。
時間到了晚上的時候,金協營地的協安隊來到了金協營地的出入口,打算收繳外出幸存者的部分收獲。
不過,在來到外面之后,卻是對外面的情景愣住了。
只見原本這個時候應該早已經站滿的一片區域,此時外面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在遇到這詭異的情況之后,協安隊的這組小隊隊長馬上離開現場,打算與他們的首領匯報一下。
而此時呢,金協營地的首領卻是還在與女子在白日宣淫。原來,當時在呵斥退了手下之后,兩人又是開始了。
雖然是個人也扛不住那么久的時間。不過,抱著女人睡覺的那種感受,與一個人睡的時候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就在金協營地的首領這邊醒了之后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候,外面有人找他了。
這時候,看看再他的房間墻面擺放的機械表。
此時時間原來已經到了下午六點鐘了。
估摸著這個時間,此時的應該那群幸存者以及一些狩獵團派遣出去的人都出去了。
想到這里,就想到了將會有一大批的物資入賬,這讓他自覺的站起身。
不過,剛剛起身,就感覺腰有點酸痛,不過,依然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起身打開了房門。
正是他們協安隊的一名小隊長,長期做著收納外出幸存者物資的工作。
“怎么樣?收獲怎么樣?”金協營地的首領問道。
“那個,首領,咱們出來說好嗎,發生了一些意外。”小隊長說道。
聽了他的話,首領看了看因為小隊長到來被吵醒的女子,給了對方一個沒事的眼神之后,離開了房間,房門也已經關上了。
而在外面,首領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
“首領,現在已經出大事了,外出的幸存者一個都沒有回來,恐怕都給遭遇不測了。”小隊長說道。
“這次外出有多少人,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首領忍不住的說道。
“外出總共有685人,但是到了現在一個也沒有回來。而要是到了晚上七點還沒有回來的話,那就只有兩個可能。要么因為距離過遠,所以現在別的營地躲避嚴寒。或者是都栽在外面了。可是首領,如果是后面一種可能,那么問題就嚴重了。要知道,從營地建立之初,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小隊長。
“走,帶我過去看看。”首領。
此時,首領也是聽出來不對勁了。
來到了金協營地的出入口,這一刻金協營地的出入口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幸存者。
尤其是那些狩獵團的團長也是親自到場。
此時在互相打過招呼之后,首領目光看向了外面,依舊是一個人也沒有。
這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的議論紛紛起來。而首領,此時也是短暫的想到了當時手下一個人說過的,曙光商會的人現身了。
當時雖然讓他心里驟然一緊,不過,想到他是這里的地頭蛇,怎么還能讓別人占據了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