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陸天明和張石山已經(jīng)站在那里著急地等待著劉浩他們的漁船靠岸。這次和以前不同的是,陸天明的周圍多了許多吃瓜的群眾和一些魚販。
雖然每次劉浩他們的魚貨都會讓陸天明給包圓了。其他人很少能看到他出海的收獲情況,但是陸天明私菜坊突然冒出那么多的高端海鮮,有心人仔細(xì)想一下就明白了。
而且上次劉浩裝比的時候,劉金漁船上的人也看到了他們收獲的大量紅鼠斑,他們可不會保密,巴不得傳出去,讓其他的漁民跟著劉浩他們?nèi)岕~貨呢。
所以就造成了現(xiàn)在碼頭上這么多人圍觀劉浩他們漁船靠岸的情況,這些人也想知道他們這次的收獲究竟怎樣。其中一些早早趕過去狗牙灣那邊的漁民更加的好奇。
因為他們今天沒有看到劉浩他們的漁船出現(xiàn)在狗牙灣里面。這就說明劉浩他們發(fā)現(xiàn)了紅鼠斑其他的棲息地。
最重要的是,他們今天所有去狗牙灣的漁船,收獲的紅鼠斑都非常的少,甚至有一些漁船空手回來,一條紅鼠斑都沒有抓到。
這就讓他們更加想知道劉浩他們這次的收獲怎樣。
有沒有抓到紅鼠斑?
數(shù)量多不多?
……
劉浩的漁船離岸邊還有幾十厘米的時候,陸天明竟然直接大跨一步,輕輕跳上了漁船,著實把劉浩給嚇得不輕。
你老又不是十八二十的青年人,悠著點,摔一跤就有可能全身的骨頭就散了。
劉浩還沒把擔(dān)心說出口,嘭的一聲,平時風(fēng)云看淡的張石山竟然跟著陸天明的后面也跳上了漁船。
頂!
你們兩個都是見過世面的大人物,走過的橋比我吃過的鹽還要多。咋就這么著急了呢?
停船的幾分鐘都等不了,這得多著急。
劉浩剛在心底吐槽了幾句,就被陸天明驚訝的吼叫聲嚇到了。
“窩草!”
陸天明看到活水艙里面的紅鼠斑,激動得大吼一聲。這個時候除了窩草這個無比神奇的詞,其他詞語都無法準(zhǔn)確表達(dá)他現(xiàn)在的心情。
“小浩,你這…”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游來游去的紅鼠斑,話都口邊卻怎么也說不下去。
張石山看到自己老朋友目瞪口呆的表情,跨步向前來到他身旁伸頭往活水艙里面瞄。他也很好奇劉浩這次究竟抓到了多少的紅鼠斑,竟然讓整天和海鮮打交道的陸天明表現(xiàn)得如此不堪。
陸天明一直為人處世都表現(xiàn)得恰如其分,所以在被人眼里他是一個不驚不咋,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平靜地對待。這次他看到船艙里面的魚貨時,鐵做的心都蹦了一條裂縫出來。
艸!
這是他內(nèi)心最大的吶喊。
我剛才還在鄙視老陸怎么這么不淡定,一驚一乍弄得他好像沒見過世面一樣。自己都準(zhǔn)備假裝不認(rèn)識這個家伙了,沒想到等我自己看到船艙里密密麻麻的紅鼠斑后,差點也沒繃住,破了自己一直保持的無欲無求的淡然氣質(zhì)。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自己,因為劉浩這家伙這次的收獲實在太讓人震驚了。
這里的紅鼠斑得有幾百條了吧?
按著個頭,就算它一條兩斤…
一千斤沒有,五六百斤總有吧。
一百多萬!
這里的紅鼠斑值一百多萬。
因為專家組那里傳出了狗牙灣里面有大量的紅鼠斑的消息,導(dǎo)致它的收購價應(yīng)聲而下。今天早上開始,碼頭的收購價就一路跌落,到中午的時候,價格一度跌落到了1000元一斤,比原來收購價還要低。
不過就像炒股一樣,誰也沒有想到,去狗牙灣捕魚的那些漁船都還沒有返航,他們收獲甚少的消息已經(jīng)傳了回來。隨機紅鼠斑的價格開始反彈,到現(xiàn)在價格已經(jīng)到了2600元一斤,雖然離之前3000以上的價位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