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趕路的時候是非常無聊的,李振江他們幾個船員一開始還在休息室里面聊天打牌,幾個小時后,大家都感到了疲倦,無奈之下都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去躺尸了。
劉浩這次的目的地并不是很遠,太遠的話,來回的時間太長,他可不想在大海上待那么長的時間。
其他漁船去很遠的地方捕魚是因為近海的魚資源已經快要枯竭了。在近海捕撈虧錢的概率太大了,所以只能往大海深處走。
劉浩的漁船則不同,他捕撈的魚貨都是從異空間里面拿出來的,在哪個海域都可以,沒必要跑得太遠。
要不是為了不讓別人懷疑,他就是在近海,甚至在碼頭都能把漁船裝滿。只是這樣做,別人一看就知道他有問題了。
漁船一直在大海上獨自航行,行進的途中偶爾能看到一些船只,有貨船、漁船、商船,甚至還看到了軍艦,讓劉浩興奮了一把。
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劉浩一行人才來到這次出海的目的地。這片海域在沙東群島和沙中群島連線的中心附近。
這里周圍的海水水深都在五六十米左右,海床下面礁石眾多,很少底層的拖網船會在這里進行拖網作業,除非他們不想要網具了。
劉浩沒有一來到就下網作業,而是拋錨停船做飯吃。他對捕撈海貨并不著急,反正只要他想的話,很快就能把漁船塞滿魚貨。
晚飯過后,大家都很無聊,在羅浩的提議下,大家拿著魚竿在甲板上釣起魚來。
“就這么釣魚多無聊,要不我們幾個來比一比,看誰的釣魚技術最牛叉,最后那個人回去請人家吃大餐怎么樣?”劉軍挑釁地掃視大家一圈,然后目光落在宋建軍身上,與他對視,兩人的眼神里面都充滿了斗志。
船上一個個都不是服輸的主,除了劉浩。其他人統統轟然應戰。
他們幾個人在聊天的時候,宋建軍就經常吹噓他的釣魚技術多么多么的厲害,這讓劉軍很是不屑,因為他覺得自己的釣魚技術才是大師級,所以他把競爭對手放在了宋建軍身上。
“怎么比?比最后釣上來所有魚的總重量,還是數量?又或者是魚的價值?”
“嘿嘿,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以前沒時間,現在剛好,看我把你們這些菜鳥都虐一遍。”宋建軍望了望劉軍,一臉壞笑。
“先別水牛,不然牛掉到海里可不好。我們就比最后的總重量怎么樣?這樣一目了然。”
“行唄,反正以我這么厲害的釣魚技術,比什么都無所謂。”
宋建軍說完,他和劉軍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各自紛紛露出自信的眼神。
宋建軍一邊擺弄著魚竿,把魚餌給上好,一邊看著那邊扶著船舷在發呆的劉浩,忽然扭頭朝著身邊的劉軍小聲地問道“浩哥在那里干嘛?看著大海一動不動似的,好像失戀一樣。”
“屁的失戀!咱們不用管他,他就是在裝深沉而已,他啊…內心悶騷得很。”
“那叫他過來一起釣魚啊。”
“我覺得他不會來,而且真被你叫來的話,我覺得你這次出海的獎金估計是沒有了。”劉軍看了一眼劉浩之后,回頭一臉奸笑地看著宋建軍。
“這么嚴重?叫他過來和大家一起釣魚我就獎金就沒了?這是什么道理?”宋建軍突然對這個來了興趣。
雖然他們兩個說話比較小聲,但是他們周邊的幾個船員也是把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所以他們幾個都輕輕靠了過來,想要聽聽八卦,尤其是關于自己老板的。
“浩哥不會釣魚,所以你讓他過來是準備看他出丑嗎?你都讓老板出洋相了,還想有獎金?”
“這…那就算了。”宋建軍縮了縮身子,聲音放得更低了,生怕站在那邊的劉浩能夠聽到他說的話。
雖然劉浩平時一點老板的樣子都沒有,和他們相處得